白瀟施展出技能後,曹軒等一行人頭頂的光幕消失,眾人失去了觀察度假村戰況的憑藉。

王二壯瞧了眼閉目不語的白瀟,走到曹軒身邊,悄聲的說道:“高材生,那個小屁孩坐那幹啥?整出這麼大陣仗,把咱們所有人都撇這兒,自己眯眯眼,他是睡著了吧!”

白瀟利用棋盤封閉度假村後,就一直坐在那裡沒有動過,曹軒猜到對方這麼做可能是因為某些限制。

“或許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不能動。”

“劇情道具的能力越強大,某些要求就越明顯,這白瀟應該只能保持這個姿勢,他被道具侷限在原地。”

“我猜測,只要他一移動,離開所在的範圍,這棋盤結界就會自行消失,他就相當於這個棋盤的陣眼。”

越如雪這時插嘴道:“那他為什麼閉著眼睛?難道連開口說話的能力都被限制了嗎?”

曹軒搖搖頭說道:“應該不會,你們注意到沒有,現在用來觀看度假村場景的光幕幻象消失,而在白瀟閉上眼之前,又說出讓我們拭目以待這句話,多半是在尋求時機。”

“沒有光幕的直播,並不是說白瀟的能力失效,只是我們看不見滑頭鬼那邊罷了,這局既然是白瀟布的,那他心裡對一切肯定了如指掌,現在閉眼,就說明他在獨自觀察那邊的局勢,尋找拉人的機會。”

越如雪有些迷茫的重複一句,“拉人?”

曹軒說道:“對,就是拉人。”

“這個棋盤在我看來,最變態的能力,就是能把人從某一處瞬間轉移到另一處,白瀟能將我和他傳送到製藥工廠,就說明他佈局後,在一定的範圍內,只要有人被棋局覆蓋,就能強制控制對方直接傳送過來。”

“你們看,我們所在的地方被光幕封閉,被拉過來的人一定逃不出去,除了在場的我們,只有岡八郎和滑頭鬼值得防備,而這一人一妖,也是白瀟的最後的擊殺目標。”

“二壯叔,如雪,困獸之戰,即將開始,記住!千萬要保護好自己,發現危險,不要逞能,命才是最重要的。”

明白了所以然後,兩人重重的點頭,然後越如雪似乎想到了什麼,瞪了曹軒一眼,說道:“每次都是你告訴我們,不要逞能,不要拼命。”

“結果最後都是你自己不顧危險的往前衝,我看,最該小心的是你。”

王二壯感覺越如雪說的話有道理,接茬道:“小姑娘說的對,高材生,你這有點不地道了,明明自己冒起險來比誰都狠,還老是苦口婆心的告誡我們,你這是典型的雙標啊!”

雙標?

曹軒突然有被王二壯的話雷到。

“二壯叔,你這個詞...,怎麼說那!”

“有些無法形容的...。”

“嚴謹?”

就這樣,我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詞了。

曹軒還是頭一次被王二壯嗆住,越如雪在一旁見到這副模樣,嘴角不自覺的挑笑。

這邊曹軒三人站在一起小聲交談,那邊果

兒和晴晴守在白瀟兩側,像是兩對門神一般,護在其左右,這景象更讓曹軒確定之前的設想。

不知道白瀟的傳送能力能不能作用與曲陽天身上,如果利用好,或許可以用此做些文章,用來設計曲陽天,無形中坑他一把。

緩步來到白瀟身前,曹軒俯視開口:“你的傳送能力,能作用到我身上,是不是能把曲陽天也弄過來?”

聽見聲音,白瀟睜眼,“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麼打算,不過很遺憾的告訴你,我的實力不足以將棋盤能力,運用到曲陽天身上。”

曹軒不解的問道:“既然能將我強制傳送,說明你的棋局對學員有用,為什麼不能拉曲陽天過來?”

白瀟解釋起原因,“棋局的能力並不是沒有要求的,雖然可以傳送棋盤覆蓋的一切人和物,這也是有次數的。”

“最關鍵的一條限制就是,不能強制傳送高於我基礎屬性1倍的人。”

“而曲陽天的實力明顯高出我太多,所以我無法將他傳送回來。”

“不過實力的限制沒有作用於任務世界的人物上,所以我才能把注意打向岡八郎和滑頭鬼。”

這樣的解釋不免讓曹軒有些失望,不過也沒有多失落,事情不能強求,既然此門不通,只能另找機會,畢竟來日方長,自己和曲陽天早晚會有一戰。

這一戰,將契定班級的掌控權,是屬於新人和老人的階層之爭。

釋懷之後,曹軒轉口問道:“現在度假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