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場景非常巧的和電影中的劇情片段相撞,岡八郎的面罩被削去一半,接著被爆發的滑頭鬼瘋狂的輸出,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碩大的拳頭轟擊在岡八郎的猩猩強化服上,悶響聲來回環繞,滑頭鬼一邊暴揍岡八郎,嘴上還在不斷的叨咕:“來啊!小子!”

岡八郎雙臂一檔,被滑頭鬼的蓄力拳打的倒退出去,接著滑頭鬼乘勝追擊,跳躍起來,迎面一拳跟上。

電影裡的片段在曹軒腦海劃過,他已經想起下段場景的劇情。

“岡八郎快要不行了。”

光幕中,以岡八郎為中心,漫天迷霧密佈,滑頭鬼對著迷霧中心,用手臂上的利刃斬斷岡八郎的猩猩強化服。

它沒想到岡八郎根本沒在裡面,只是運用迷霧矇騙滑頭鬼的眼睛。

戰刀的利刃突然捅進滑頭鬼的後胸,此刻滑頭鬼一臉的驚訝,岡八郎捨棄猩猩強化服作為誘餌,悄無聲息的繞道滑頭鬼後方,發動這一擊奇襲。

雙手臂發力,岡八郎喘著粗氣,黑色戰鬥衣包裹的小臂肌肉隆起,用力將戰刀挑起,直接將滑頭鬼一分為二。

望著滑頭鬼被豎斬兩半的屍體,岡八郎轉身大步離開,頭都不回一下。

眼見那邊的戰鬥結束,曹軒說道:“白瀟,眼下滑頭鬼只剩下最後一個形態,也是最強的一個形態,岡八郎離開了,你有什麼後手,可以使出來了。”

白瀟卻笑著回答:“別急,有人可不想就這麼放任岡八郎離開。”

曹軒回頭繼續看光幕,在遠處觀望的曲陽天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追上岡八郎,站在其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就準備這麼走了?那傢伙可沒有死,你不打算完成任務了嗎?”

眼前的曲陽天很強,岡八郎在來時,看見過他將滑頭鬼的牛魔形態斬殺,見識過他的實力,所有並沒有多麼趾高氣昂,而是解釋道:“我沒有把握能將它下一個形態擊殺,繼續下去,風險太高。”

岡八郎和曲陽天站在度假村的街道內交談,曹軒仔細的聽著光幕上傳來的談話。

曲陽天想要透過勸說留下岡八郎,如果岡八郎硬要離開,曲陽天八成會強行拖住他,畢竟現在滑頭鬼的仇恨全在岡八郎身上,甦醒後會第一時間攻擊岡八郎,到那個時候岡八郎就是想走也走不掉。

滑頭鬼的最後形態,屍魔形態,這種狀態下,滑頭鬼自稱為神,足以說明它的實力有多強悍。

想到這裡,曹軒眼神看向光幕的邊角,孫曉幾人還在奮力的摧毀法陣,磅礴的紫氣已經暗淡許多。

“最多二十分鐘,如果沒有滑頭鬼的干擾,法陣就會被破壞,本次的主線也能完成。”

聽到曹軒所說,王二壯心頭一樂,“高材生你說的是真的?太好了,這次任務終於要結束了,馬上就要回去,折騰了這麼久,可累死叔了,天天擔驚受怕的。”

越如雪神色微微放鬆,果兒和晴晴也有喜色流出,對於能活著完成任務,所有人都避不了的開心。

就在大家因為曹軒的推測而感到高興時,白瀟開口了,“沒有意外的話,二十

分鐘是可以結束,前提是曲陽天和岡八郎,能擋住屍魔狀態的下的滑頭鬼。”

“如果戰鬥中,他們兩人有一人逃跑,接下來就是一邊倒的局勢。”

“不過首先遭殃的不是曲陽天及岡八郎任何一人,滑頭鬼會優先擊殺破壞法陣的人,估計孫曉他們,會被憤怒的滑頭鬼至少抹殺大半。”

“就算不考慮我以上所說,二十分鐘的時間,足夠發生很多變數,大家先不要高興的太早,現在將警惕放鬆下來,並不是時候,我們,還有事情沒做完。”

白瀟的這盆涼水將大家的喜悅澆滅,王二壯和越如雪有些不死心的望向曹軒。

在兩人的視線中,曹軒沉默的點點頭,認同白瀟的說法,然後又開口說:“曲陽天隻身抵擋滑頭鬼,看似是孫曉一行人最危險的一個,其實不然。”

“以他的實力和層出不窮的保命手段,當有生命危險後,仍有很大機率逃脫。”

“而孫曉他們幾人,肯定沒有那麼幸運,他們根本無法阻擋強悍的滑頭鬼。”

“假如曲陽天真能拖到孫曉他們摧毀法陣,這次任務能完成,曲陽天自然會成為孫曉他們心中出力最多的人。

“這種心機和手段,不愧是班長,進與退,他自己的性命都能無恙。”

“完成主線任務,賺的是學員口中的好名聲,失敗了,他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死了就什麼都沒了,管什麼名聲?”

說完心中的看法,曹軒望向白瀟,“你在法陣中間佈局那麼久,不僅僅是為了讓大家看一場直播吧!”

“接下來,是時候說說你心中的想法了,這局到底怎麼開?”

曹軒現在已經沒心情繼續和對方打啞謎,任務已經接近尾聲,他的耐心也快要磨滅。

眾人將視線全部放在白瀟臉上,他們也想知道,白瀟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淡淡一笑,白瀟推推架在雙耳的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