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曹軒提起蠟燭,王二壯說道:“還好我的動作及時,也多虧了老大娘的提醒,告訴我們熄滅蠟燭,如果真按照計程車司機的話,不要熄滅蠟燭,我們怕是根本逃不出妖少婦的糾纏。”

“不過那個司機似乎有些問題,他為什麼要騙我們?”

曹軒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王二壯,這個傢伙這次竟然動起腦來了。

“現在還不能斷定是誰在騙人,有可能都沒有騙,有可能兩方都在說謊。”

王二壯不知道曹軒為什麼這麼說,明明是因為老大娘的提醒,兩人才得救,咋就成了兩人都在說謊那?

高材生,你可不能誹謗老大娘,她一把歲數孤苦伶仃的,能有啥壞想法,我看就是那個司機沒按好心,想要故意害我們,弄死我們。

其實曹軒一開始也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熄滅蠟燭,當曹軒試探完對方,發現妖少婦幾乎沒有破綻後,才不得不做出熄滅的決定。

“二壯叔我都說過好多次了,考慮事情不能光看表面。”

“首先我們從最原始的出發點考慮,都繞不開一個詞‘動機’。”

“司機為什麼要騙我們老大娘為什麼要幫我們?”

曹軒看似像在問王二壯,但是沒有等對方作答,繼續開口說道:“司機一路上,先是講述一段傳聞給我們聽,在吸引我們的好奇後,突然止住了故事的結尾,然後在離開的最後一刻,被我發現他就是故事本人的真相。”

“接著最後給我們留下忠告,不要熄滅蠟燭,結合他講述本身的經歷來看,確實是熄滅蠟燭後,才有恐怖的事情發生。”

“而他本身與我們並無任何瓜葛,要說騙我們,或許是因為自身的遭遇,想要別人也嚐嚐他體會過的經歷,那他大可不必說出最後不要熄滅蠟燭的忠告,直接放任我們自生自滅不就好了,當然也不排除他有別的意圖。”

曹軒眼神望向路邊蠟燭所在的位置,那裡現在空無一物,蠟燭來的突然,去的也突然,在王二壯將它踩滅後,隨著妖少婦的消失,蠟燭也一同消失了。

“而老大娘的動機從表面上來看要簡單的多,老年痛喪所有親人,心神了無牽掛,看淡了生死,這樣的老人,被我們的所作為打動,從我們的影子,就像看見他的孩子們,不想看著我們白白送死,動機可以歸根為於心不忍,才告訴我們熄滅蠟燭可以保命的話。”

“濃花口,在入夜後沒人出現,生活在這裡的人根本就不敢出門,但是司機那天,卻看見門口擺滿蠟燭,而現在,我們沒有看見門口有蠟燭的蹤影,只是在路邊突然出現一盞,隨之妖少婦出現對我們展開襲擊,這說明位置不同,寓意可能也不同。”

“我們再來看時間線,現在大概是晚上9點左右,而司機那天拉客人來到這裡,時間至少在0點以後,如果兩方都沒有騙我們,那我們從中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王二壯見曹軒停頓,連忙問道:“什麼結論?”

“時間不同,規避妖物的方法也不同,就以午夜0點做分界線,0點按照R國的傳說,是一天陰氣最盛的時候,是人類陽火最薄弱的時候,也是妖物橫行的最好時機。”

在0點以前濃花口的所有人都不能出門,不然必會遇見妖少婦的攻擊,這時候,只有熄滅蠟燭才能暫時驅散對方。”

“0點以後妖少婦就可以無所顧忌的出現,所有人都在門前點燃一支蠟燭,蠟燭不滅則不死,蠟燭一滅則死劫難逃。”

這些話都是曹軒根據現在的所聞,總結出來的猜想,想要驗證猜測的真實性,還是得等到0點以後,才能有根本的決斷。

儘管曹軒解釋的很清楚,王二壯腦袋還是有些更不上趟,“算了!動腦筋真是件麻煩事,我不想了,有你在我操那心幹啥,你說啥我招辦就對了。”

解釋的時候曹軒兩人腳步不停,早就開始繼續趕路,按照他的設想,蠟燭一定還會出現。

只要停留在濃花口外面,妖少婦這類妖物就不會放棄對人類的屠殺,現在的安定是暫時的,必須在對方下次襲來時,趕緊到達田松家。

晴子有可能就是帶來這次異變的源頭,而慧麗子則是被妖物強制帶到這裡,看妖少婦對我仇視的態度,應該只是仇恨男人,任務上也表示慧麗子沒有死亡,所以她現在應該還活著。

不過妖少婦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這類妖怪在百鬼夜行的妖類記載中並不少,僅憑樣貌還不能分辨出來,如果能確認妖少婦的身份,那應對起來就會好很多,甚至能判斷出對方的弱點。

在曹軒他們爆發衝突的地點,繼續往後沒走多久,前方小路邊上出現一座簡陋的建築物,就在曹軒右手邊,挨著大片的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