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軒順著路繼續往前走,他想要去第二家打聽看看,旁邊的王二壯說道:“這人怎麼怪怪的?我們又不是瘟神,攆我們算是怎麼回事?”

有可能我們對他們來說,就是瘟神,你沒看出來嗎?如果不到萬不得以,這些人怕是連見我們都不想。曹軒說道。

“這是什麼原因啊!我們才剛來不久,而且也不是來找他們的,這些人為何如此?”王二壯繼續問道。

“我不是神,不可能什麼都知道,繼續走吧!去得人家多了,總會知道點訊息。”說完,曹軒兩人已經來到下一家門前,這一次他沒有從門縫中探望,直接讓王二壯開啟暴躁模式。

“開門!有人嗎?”

咣咣咣的拍打聲絡繹不絕,王二壯剛想故技重施,說些威脅的話,誰知道里面竟然這麼快就有人出聲。

“別拍了,別拍了,人來了。”

從院裡走出一位老婦,她將門拉開一道縫隙,隔著門縫疑惑的看著曹軒兩人,詢問道:“你們找誰?”

這位老婦沒有流露出第一家人的那種不耐煩,反而面相慈祥,這讓王二壯升起好感,不像起先那般造次,稍稍退後幾步,讓曹軒來處理問題。

“您好!老人家,您知道晴子家在那裡嗎?我們是晴子的朋友,有些事想要找她。”

“晴子?”老婦思索中,神色更加的疑惑,“我們這裡好像沒有叫晴子的小娃兒,你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老婦的回答印證曹軒的猜想。

現在一共問過兩個人,這兩人在聽見我詢問晴子的名字時,都沒有刻意去偽裝神態,說明這些人是真沒聽說過晴子這個名字,這樣說來,也許這裡根本就沒有晴子這個人。

晴子可能只是個替稱,只是在學校中被喚作的名字,她的真名可能並不叫晴子。

想到這裡,曹軒換了一種方法詢問:“不知道,咱們這裡有沒有在城鎮中上學的女娃兒?”

這一次,老婦幾乎沒有多少停頓的說道:“我們這裡很窮,只有田松家的娃兒有出息,聽說在城鎮中上了個可高階的學校,因為學習好,家裡根本就沒掏錢,你們說的就是她吧!”

曹軒連連點頭道:“是的,就是她,我們是她的朋友,來到這裡就是找她的。”

老婦渾濁的眼神上下打量曹軒的裝束,有些戒備的說道:“看你們的扮相,怎麼會是小百合的朋友,你們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入夜後,曹軒的衣著搭配確實有種不像好人的樣子,聽見老婦說完,曹軒竟然直接摘下面具,帥氣的臉龐露出和曦的笑容,“其實我是晴...。”說道這裡曹軒趕緊改口,“小百合的老師,聽說她今天沒去學校,這次是專門來做家訪的,並不是什麼壞人,只不過實在沒有想到,這裡如此遙遠,這才在入夜的時候,趕到這裡。”

曹軒此刻沒有隱瞞身份,並不是他不擔心暴露人設,而是考慮到這裡和城鎮十分遙遠,而且這裡幾乎沒有任何能與原主人有交集的線,料定無間學院不會因此扣分,加上他想要從老婦嘴裡多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