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考試:危機!詭異焦安村 第七十六章 道長死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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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曲陽天思索本次任務的可疑點時,身邊和他一組的黃頭痞子青年提醒道:“陽天!那顆樹邊上好像躺著一個人。”
回神走過去,曲陽天仔細打量,躺著的那人一動不動,穿的一身普通的麻布服,衣服雖然比較破,但是沒有太多灰塵,整齊下來還算工整,只不過臉上毫無血色,衣服外露出的面板,就像是抹了層蠟似的白,顯然不是正常膚色。
“這個人應該就是老道交代要尋找的人,既然人已經找到,我們只需要交給老道,任務估計也接近尾聲了,你去把大家都叫過來,我們回去!本次劇情世界如此詭異,我怕待的太久夜長夢多。”
黃毛一聽這話,抓緊飛似得跑開,他本以為曲陽天會把抗人的活兒交給他,這可是個危險活兒,誰知道這人到底死沒死,萬一半路上活了偷襲自己,自己可沒有曲陽天的實力,到時候可真是生死有命,曲陽天身為班長肯定不能自己抗,沒想到對方讓自己去叫人,黃毛心中暗自慶幸。
反觀曲陽天這邊,他離樹邊的人保持安全距離,從物品欄取出一件道具,寬大的繩鎖纏在手掌,向那人的方向一抖,繩鎖立馬像活了一樣,將那人自動捆綁,見已經把那人控制住,曲陽天還是沒有放心,眼神一直盯著那方向,直到剩下的學員都到齊了才將目光移開。
曲陽天將捆在那人身上的繩分成兩段,叫兩個學員在前面拖著,其他人在後面盯著,防止再出現什麼意外,按照曲陽天以前的想法,根本不會這麼麻煩,直接找個新學員當苦力,把人扛著走就完事,可是現在的處境不比往日,這些活下來的學員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新人,雖然說話他們還是會聽,但是肯定心裡都不樂意,再加上這次任務死傷太大,班級人手嚴重不足,曲陽天不想再看見任何一個學員犧牲,這對於班級之後的晉級有很大的影響。
現在的曲陽天是真的為班級剩下的學員安全考慮,他提前走上前去探路,前腳剛一離開,被學員拖住的那個人突然睜開了眼睛,裂開一道極不明顯的眼縫,這個細微的動作所有人都沒有發現,如果曲陽天還在,多半能靠著強大的感知察覺,可是這個人偏偏等到他離開才有動作,顯然是故意等曲陽天離開,只是睜了一下眼,立馬就又恢復了常態,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大家還在繼續往回走著,前往遠處那連綿的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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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軒和孫斷難跟著踩踏枯草的痕跡一直向山上尋找,等兩人走到山頂,四方還是望不到頭的森林,可是前方他們一直追尋的痕跡卻消失了,停下腳步,兩人站在山頭向兩邊打量,此時兩人額頭上冒出細汗,保持高負荷的奔跑,饒是他們體力異於常人,也有些許疲乏。
曹軒盯著遠處,思索片刻說道:“所有的痕跡都已經不見,如果排除憑空消失,那就說明這裡就是終點。”
孫斷難收回眼神,說道:“展一道長能有實力對付這裡的怨靈,說明他的道法高深,也有可能是使用了些法門,隱去了留下的尾巴。”
此時曹軒所站的位置,是片只有草叢的空地,他總感覺展一道長不像是按照孫斷難的說法,故意隱藏走過的痕跡。
一個重傷的老道,需要靠躲在山中恢復傷勢,如果他的本領真的出神入化,就算還有丁點行動能力,也跟本不會叫外人去異度取回道家法劍,法劍是封印的重要一環,也就是說孫斷難如果取不回法劍,或者身死異度,那麼老道所做的努力,一切都付之東流,如此關鍵的重擔,怎麼想也不會把寶壓在剛見面不久的人身上。
藉此可以判斷,老道的確是身受重傷,很有可能到了無法動用道術的地步,不然斷不會下這招險棋,退一步來講,如果孫斷難真死在異度中,老道最多隻是愧疚自責,為了救大多數人,只能捨棄小部分來做兌換,他已經把村民們都安頓好,如果真要到了無法封印紅衣奶奶的地步,大不了帶著所有隱匿的村民離開這裡,去新的地方再續生機。
那麼讓重傷老道如此焦急往回趕的事情,只可能是和村民有關,結合異度中女怨靈屠殺現實的村民,老道很有可能感應到了女怨靈發現村民的位置,然後奮不顧身的趕往隱匿點,想要將村民們轉移,奈何老道已經重傷,等到隱匿點的時候,事情已經無法挽回。
曹軒已經有了答案,他知道老道去了那裡,其實不是他留下的痕跡消失,而是他們已經找到了終點,曹軒將猜測告訴孫斷難,而孫斷難反問道:“你的觀點很有道理,但是按照你的想法,道長已經受傷,他根本沒能力動用任何術法。”
“你別忘了展一道長全盛時期的實力,他可以和強大的紅衣奶奶鬥法,而且能掌握如此強大的法器當午劍,說明這個人在世俗道家中,地位絕對不低,這個隱匿的法陣,是展一道長全盛時期佈下的,所以可能不需要用道術啟用,或許有了口訣就能進去,現在我們需要的僅僅是開啟法陣的方法。”
事情有了新的突破,下一個難題又出現在曹軒眼前,找到了位置但是他們進不去,同時曹軒也在考慮,如果展一道長看見孫斷難回來,應該不可能把兩人攔在陣法外。
既然沒有給我們開啟陣法,展一道長現在八成是凶多吉少,有可能已經死在裡面,不然沒有道理不接受我們,想想也是!展一道長本就是重傷狀態,還跑回去直面女怨靈的滔天怨氣,就算僥倖活下去,也應該離死不遠了。
曹軒做好最壞的打算,說道:“如果展一道長這條線行不通,我們只能另尋方法封印紅衣奶奶,最壞的就是與對方硬碰,單靠我們兩人肯定不行,要把曲陽天他們也拖下水。”
孫斷難卻認為道長沒那麼容易死,說道:“你沒有見過展一道長,他給我的感覺有些不同,不像是我以往碰見過的道家高人,他身上有很強的正氣,而且就算重傷狀態下,跟我交流談話也很有底氣,有種莫名讓人信服的感覺,就像是所有的東西他都能算到,有時候還沒等我開口發問,他就能按照我的想法說下去。”
對方的話語讓曹軒又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其實他也希望道長能活,畢竟這跟紅衣奶奶拼命比起來,風險要小很多,“那好!假設道長沒有死,他只是在法陣中昏迷,按照這條思路走下去,我們又回到了原點,如何證明這裡確實存在法陣,如果法陣真的存在,我們又如何開啟現在的局面?”
聽完話孫斷難沉默,曹軒一語道破卡住任務流程的關鍵,他正在思考方法,曹軒見對方不做語,開始繞著山頂轉悠起來,這麼等著顯然不是辦法,他準備在觀察遍四周,走著走著一個念頭突然從他腦海裡蹦出來。
或許我可以用當午劍試試,如果展一道長真有孫斷難說的那樣算無細漏,那他肯定做了別的準備,防止怨靈找到村民藏匿地點的同時,也許當午劍還能作為開啟法陣的契機,畢竟道長和我們相串聯的只有封印紅衣奶奶的關鍵道具—當午劍,找不到這把法器我們進來也沒有用,如果想方設法的來尋他肯定是找到了法器。
想到這裡,曹軒不再猶豫,下一刻當午劍立馬出現手中,隨即出現的一幕讓他有些驚訝,當午劍並沒有出現特殊反應。
難道我想錯了?有可能是我所在的位置不對,沒準是離得太遠了,回到痕跡消失處再試試。
曹軒持劍走了回去,剛一到附近,銅錢劍身散發白光,道道透明漣漪從當午劍上盪出,似乎和什麼東西正產生共鳴。
“成了!果然當午劍也是開啟法陣的因素。”
波動感越來越強烈,‘嗡嗡’聲迴盪山頂,曹軒看見原本身前大片的枯草叢上,倘然的出現隱約圓弧,圓弧覆蓋的面積不是特別大,但是用來放那些村民綽綽有餘,半透明的門戶出現在兩人眼前,那門身貼滿道教符紙,和異度的傳送法門極其相似,這也說明了它們都是出自展一道長的手筆。
“我們進去吧!希望展一道長還能活著。”曹軒留下一句話轉身推開門,率先走進裡面。
法陣裡面的空間自成一處,但並不是完全隔絕的,透過法陣四邊流轉的光澤,能清楚的看見外面的一舉一動,進到法陣內部,首先映入曹軒眼簾的是滿地雜物,大多都是些吃食和衣物,就這樣雜亂的丟在枯草上,再向裡的位置,一個白眉鶴髮的老者靜靜的盤膝而坐,他背後的地面上躺著大概二十多個孩童,聚團的躺在一起,幼小的身子挨的緊湊,周圍散著微光的圓線將孩子們包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