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侵襲過的未央山山林,到了清晨,雨退了,潮溼就隱藏在霧氣濛濛的仙境裡。

寒潭寺的鐘聲,新的一天開始了。僧侶們都著了乾淨的新衣起床了。昨夜裡都把房屋裡的東西收拾的整整齊齊,角角落落都被清掃的一塵不染。

清晨時分,僧侶們在這佛誕節裡照舊做著同樣的事,挑水,重新清掃庭院,敲鐘唸佛,燒火做齋飯,個個都忙碌起來了。

這個時候德高望重者,禮者,長者,賢能者等,包括清潭庵的庵主,未央城城主一等人還未到這寒潭寺。準備工作還是需要提前做好的。

“不量,昨夜吩咐你的事做的怎麼樣了”?延青執事走到不量跟前問他,此時的不量正在看管著幾個僧人往幾口大缸裡挑水灌滿。

“延青執事,我保證每個工作細節都看顧到,到時一定不會誤了佛事。”

“那就好。不量,記得趁早騰出一間房屋來,未央城城主會在此跟俞青主持等商討議事,茶水和糕點等準備充裕。”

“好的,延青執事,我這就去安排。”說完,不量就領著兩個小僧去收拾了自己的房間出來,以用來做臨時的議事廳。

清潭庵的庵主胡阿妹一早也是囑咐了侍萁,(也即是唐玉),侍君。

今日的寒潭寺一行就由她二人相伴,一起去參加佛誕節。“侍萁,今日的佛誕節,你和侍君你們二人就隨我同去,我清潭庵此地離寒潭寺甚遠,我已安排了馬車在庵外等候,你二人趕快去換件乾淨的衣服,我就在庵外等著你倆。”

侍萁侍君一聽庵主胡阿妹臨時改變了自己一個人前往的決定,就趕緊去各自屋裡去換衣服。

二人換好了衣服出來,就坐上了馬車。胡阿妹接著從口袋裡掏出幾個餅子來,“來,侍萁侍君,一早來不及吃飯,你二人就吃些餅子墊吧墊吧。”

侍君侍萁接過餅子,侍萁對庵主胡阿妹說道,“庵主,你也來吃些吧。”侍萁就掰了一半餅子給她。

“阿玉,方才我已吃過了,你就拿回吧,然後我需要囑咐你們倆幾句,到了寒潭寺以後,一切都要聽從寺裡安排,不可隨意亂走動,不可多言多語,見到陌生人也不可隨意搭話,我們女子大殿之上更要謹言慎行。午時茶時,俞青主持會給我們安排獨立的房間,有寒潭寺僧人統一送茶飯,茶飯不管好壞,不可浪費。每個微小的細節裡都要注重禮節。知道嗎?”

侍君侍萁就齊聲答應著,“記得了庵主。”

一早,丁香也起來了。

給自己打扮完畢了,就去找陳不思,“不思哥哥,起來了。”

陳不思已經起床了,把衣服上的微塵撣去,洗了清水臉,整理了一下頭髮。“丁香,我馬上好了。”陳不思的聲音喚醒了睡著的牛丁牛卯。

牛丁就匆匆穿上衣服走出門,“丁香,你們是要去做什麼?可不能少了我和牛卯。”

丁香見還是躲不過這牛丁,心裡也是不自在,不知道怎麼同牛丁說。“牛丁大哥,我與不思哥哥的事,你和牛卯就待在家裡吧。”

“那可不行,丁香,說好的,有什麼事就一起做,可不能少了我們牛丁牛卯。”

丁香見撇開不了這牛丁牛卯,就直說了,“牛丁大哥,你可知道這佛誕節?”

“佛誕節?當然知道了,那是佛家人的節日,跟我們這普通人有什麼瓜葛?”

“我們是要去寒潭寺去參加佛誕節,我想大概你們也是沒有興趣的吧?”

“參加佛誕節,好啊好啊,怎麼會沒有興趣,我牛丁可是非常有興趣的,丁香,你就和陳不思兄弟說說,讓我們兄弟也去吧?”

“這,牛丁大哥,這我可做不了主,還是你和不思哥哥去說吧。”

丁香和牛丁正說著,牛卯也穿上衣服出了門,那陳不思就推開了門,“牛丁牛卯大哥,你們還是不要去了,人多擾了寺裡秩序,我陳不思可是要擔責的。”

“不思兄弟,我牛丁和牛卯兄弟倆人,多倆人不多,我們不會隨意走動,擾亂了秩序,你就放心吧。”

這時候牛卯見大哥牛丁執意要去,也說著,“不思丁香,我們都聽你們的,還是讓我們一起隨行吧。”

“那,那好吧,牛丁牛卯,既然你們執意要去,聽清楚了,不可在寺裡亂走動,不可亂動寺裡的東西,不可大聲言語,裡面去的都是一些德高望重者,大人物,禮節高尚者,莫要自己進去了隨性作為,讓人嘲笑。”

“好好,不思兄弟,既然如此,那我兄弟二人嘴裡就塞倆石頭,保證不亂說話,丁香看著我們,保管不亂走動。”

陳不思聽見牛丁的話,就笑了。“那好吧,牛丁牛卯,把衣服穿整齊了,臉也清洗乾淨,鞋子上的泥土撣去,衣服的微塵也吹乾淨了。”

“好的,我和牛卯這就去辦,你們可要一定在門外等著我們。”說著,牛丁牛卯就進了屋裡捯飭起來,然後一同告別了老孃,隨著陳不思丁香走向寒潭寺。

走了半個時辰,他們就到了寒潭寺門口,“這個史裁縫,說好的早點到寒潭寺門口相見,怎麼就沒有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