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繼續往下說道:“結婚後,吳海華從未拿我當女人看,我如何主動他都無動於衷,還不准我買用具,買回來就逼我扔掉。”

“但凡有外人在,他一定會扮演謙謙君子,對我照顧得細緻入微,扮演眾人皆知的模範夫妻。”

“後來,我無意中發現吳海華居然喜歡男人!按照那個圈子裡的說法,他還是個‘受者’!我後來看到過那個‘攻者’,長的人高馬大,二人舉止親密,外人還以為是關係要好的朋友,當初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後來才發現居然是這樣的關係。”

“本來的話,對於名存實亡的婚姻,我想提出離婚,但鑑於吳海華父親的權勢,如果吳海華不同意的話,我根本沒有辦法。”

“於是我便退一步,既然你有親密的愛人,那麼我也找個男人解決生理需求,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反正喜歡我的男人多的是。”

“不過,鑑於他的面子,他並不能容忍我在外面有男人。他一旦發現我與某個男人多說幾句話,便會很不高興。”

“他不高興了,不罵人、也不打人,就喜歡用錘子砸東西,一聲不吭。砸東西之前,還會在地板上鋪上被子,砸完以後就去睡覺。”

“只要我承認錯誤——其實也不算是錯誤,完全還算是正常的男女交往,他立馬就會停止這種奇怪的動作,說會寬恕我,會一直陪伴我。”

李琳為了李氏集團,只能一忍再忍。她無奈地說道:“有時候我只能自欺欺人,經常給自己洗腦,告訴自己是‘中性人’。”

“有一次,吳海華居然與那個男人在家裡發生親密關係,我忍無可忍地提出協議離婚,說好聚好散,發誓會為吳海華守住名聲,不透露他的任何秘密。”

“那一次,吳海華不但搬出了被子,錘碎了幾個高腳杯,然後光腳從玻璃渣上走過。”

“此次事情後,吳海華不再帶男人回家來,但我不敢再提協議離婚,畢竟讓吳海華自殘多了,後果會非常嚴重。”

“不過,隨著李氏集團的破產倒閉,我倒是解脫了,畢竟制衡雙方關係最重要的東西不存在了,為了他的名聲,吳海華終於同意協議離婚。”

原來是這樣!

陳西峰聽到這裡,心裡總算明白了,各級領導和各個部門為什麼對李氏集團不理不睬了,否則的話,雖然李氏集團倒閉了,但李琳畢竟還是省級主要領導的兒媳婦,許多人還是會願意給其面子。

既然吳海華和李琳已經離婚了,這些人當然不會再給李家任何幫忙了,主要是擔心惹怒了吳海華及其父親。

這也讓陳西峰峰明白了李琳為什麼會來明月山莊找自己幫忙。

應該是她們找遍了原先的所有關係,在全部被拒絕後,她是無奈之下來找自己試試的,卻沒有想到陳西峰倒是爽快地同意了,而且一個電話就搞掂了,於是李琳便開始找各種理由纏上陳西峰。

不過,對於李琳與吳海華離婚,陳西峰還是感到很疑惑:“既然吳海華是這樣的男人,為什麼會願意離婚?由你這樣願意維持著婚姻,他應該巴不得啊。”

李琳解釋道:“吳海華同意協議離婚,原因有三個。”

“一是他結婚好幾年了,需要有個孩子來進行掩護。他原先希望我去做試管嬰兒,雖然他沒有盡夫妻義務,但希望孩子還是他的種。”

“我又不是不會生,再說做試管嬰兒對身體有損害,最主要的是我對他沒有任何感情,不想留下他的種,於是我堅決反對。”

“他想透過自殘方式來逼迫我去做試管嬰兒,我便告訴他,要麼維持現狀,你可以對外講我不會生育;要麼拼個魚死網破、一拍兩散。他看到我態度如此堅決,便沒有再逼迫我。”

“二是隨著李氏集團的破產倒閉,他控制和逼迫我的東西不復存在,我也沒有了任何的顧忌,就算他要自殘,我也無所謂了。因為我現在已經沒有了害怕擔心的理由。”

“為此我在保證不對外公佈他的秘密的前提下,向他提出協議離婚,已經沒有了任何障礙。”

“三是吳海華生活講究,消費頗高。依著他在天寧學院的那點工資根本不夠化費,為此需要李家每月給他一大筆錢用於開支。隨著李氏集團的倒閉,他失去了這筆錢,便需要另找人家進行支付。”

“作為天寧省主要領導的公子,又長的一表人才,當然會有人喜歡與倒貼他,於是我便解脫了。”

“陳會長,你可能不會相信,我和吳海華結婚這麼多年,我竟然還沒有過一次夫妻生活。”

說到這裡,李琳站起來給陳西峰繼咖啡,在經過陳西峰的身邊時,故意用大腿蹭著陳西峰的身體,同時伸出蘭花指,在陳西峰的額頭上輕輕一點。

這二個極為曖昧的動作,令陳西峰心神一蕩。

看來這個女人挑逗的工夫,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只是可惜她原先遇到了吳海華這樣的男人,無福進行享受。

為了掩飾這份尷尬,陳西峽只好繼續點菸,同時考慮用什麼理由打發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