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燼天又問:“那如果那人,和我有血緣關係呢?”

星霧愣了一下。

這一刻。

她隱約明白了什麼。

“那人怎麼對你,你就怎麼對他。”

“懂了。”帝燼天的唇邊,重新綻開笑容,“多謝師父指點。”

別人怎麼對他,他就怎麼還回去。

敲碎自己的骨頭?

那他就敲碎對方的骨頭好了。

挑斷自己的經脈?

那他就把對方全身所有的筋脈也挑斷好了。

挖走了他的內丹?

那等日後想見,他也把對方的內丹給挖走得了。

有句話叫什麼,以牙還牙,以手還手,無需留情。

既然那人當初對自己動手的時候,從來沒有顧念過親情,那今時今日的自己,也大可不必顧念。

他最重要的人,唯有師父。足矣。

從這一刻開始,星霧也沒有再問任何和帝燼天的親生父母有關的事情,她猜得到,那個答案,非常殘忍。

*。*。*。*

星霧和帝燼天二人,在桑城內溜達了一整天。

額。

用溜達不太準確。

是調查了一整天,順便溜達溜達,逛吃逛吃,四捨五入,約等於二人世界的約會。

等到了傍晚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