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原本是大乾王朝的一名軍中將領。

駐守大周與大乾交界的邊疆。

今時今日,大周與大乾之間雖相處平和,但王朝邊界之處,依舊時有摩擦。

而秦墨曾在一次與大周王朝的邊境爭鬥之中,在攻入大周王朝的一處邊境城池之後,以毒霧,毒殺了滿城計程車兵與百姓。

故而在摩擦平息後,受到了兩大王朝的通緝。

不得已,躲進了灰色峽谷。

而如今這座城池中,訓練有素的騎兵,正是出自於曾出生軍中的秦墨之手。

“我當時作為勝者,會那麼做,完全是為了向大周王朝,表明我大乾不可侵犯。

揚我國威。

沒想到竟在世人眼中,落了個殘忍無情的名聲。

他們怎會知,如果當時敗的是我們,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還被自己的王朝通緝。

這麼個下場,真可謂是極其可悲。

難得到世人的理解,真是寂寞啊。”

朝周離說著這一切,唏噓感慨之間,秦墨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周離則淺淺嘗了一口酒水,雙眼微眯:“以毒,滅了一城百姓之口。

如今,還是喜歡用毒麼?

真是不知好歹啊。”

聽到周離的話,秦墨笑出聲來:“周大人也懂幾分毒道麼?

竟能嚐出我酒水裡放的化功散?

這可是我除錯了無數遍,才配置出來的毒藥。

幾乎無色無味。

而且僅是沾上一絲,都足以將換血境巔峰武者的無力,化去大半。

即便浸淫此道數十載的用毒好手,都拿不得它有半點解法。

不知周大人,對此,有何好解法呢?”

一字一句說出來,秦墨已經慢慢收斂了笑意,眼中寒光大盛。

此時,坐在其對面的周離,脖頸上已經爬滿了突出的血管。

那些血管還不斷蔓延,長到周離的面頰之上。

血管內的流動的血液,亦是被染成濃重的紫色,流動速度也變得遲緩無比。

秦墨站起身來,緩緩走到周離旁邊:“在今天之前,我從未見聞過有你這麼一號人物。

你又是從峽谷南邊過來的,實力如此強勁。

想來是剛進入這灰色峽谷不久吧?

然後聽聞只要有實力,在灰色峽谷中都可以為所欲為,就仗著自己的實力,橫行無忌。

甚至都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

秦墨一把掐住周離的脖子,眼中兇光畢露:“我能在軍中站穩腳跟。

在這灰色峽谷中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