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孤兒院在芝加哥的一處唐人街。

這處孤兒院很老很久,院長是個有點微胖的中年女人,卡塞爾學院的證件對她來說沒什麼用,所以白航直接和她說自己是有關部門,要來找一個四歲的女孩,他的父親叫菲爾丁,是個身材矮小的亞洲人。

院長看出這三個人氣度不凡,當下也不太敢說話,只能乖乖帶著他們進屋找人。

身材矮小的亞洲人她有印象,那個男人不是經常來孤兒院,但是每次來都會給涼子帶好些吃的,院長問過他是做什麼的,男人說他是一名設計師。

對的,涼子,他的女兒叫戸谷涼子,這麼一來菲爾丁的真名也呼之欲出,他姓戶谷,無非是不知道叫什麼,矢吹櫻只要讓輝夜姬在本土排查一下戶谷這個姓氏就行了。

日本和美國的情況有些區別,所有人出生後除了在公安系統備案,輝夜姬也會複製一份他們的檔案,除非他連出生的時候都沒在公安系統上傳過面貌,要不然輝夜姬都能根據面部特徵找到本人。

現在是中午,涼子正在和其他孩子一起午睡。

三人一眼就瞅見來了涼子,因為所有孩子的眼睛都是閉上的,只有她瞪著大眼盯著門口,像是在期待什麼人。

白航想起了自己上幼兒園的時候,他那個幼兒園沒有床,每次午睡都是老師和當天值日的孩子一起將被褥鋪到地板上,然後一個班的孩子都在一間屋子裡睡覺,有些人從小腳就臭,他們班上就有一個,於是那個孩子就獲得了中午睡覺可以不脫鞋的特權,甚至不睡午覺跑去教師外面玩老師都不會管。

那個孩子叫什麼來著?

忘了,名字和長相都忘了,還有幼兒園叫什麼也忘了。

“快點吧,我們趕時間。”矢吹櫻說。

她看白航沒有動手的意思,覺得這個男人可能心軟了,沒辦法,畢竟還是學生,心軟很正常。

她才是這次任務的執行官,那麼壞人理應由她來當。

櫻走到涼子身邊,用日語和她低聲交流了幾句,然後涼子主動掀開被子,穿好外套和鞋,牽起矢吹櫻的手。

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未來好奇的問:“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說他的爸爸來看她了。”

“爸爸....來了嗎?...真殘酷啊...”未來突然說。

“是這樣的。”矢吹說:“你只是還不習慣。”

...

半小時後,芝加哥某處停工的工地。

開車到港口太花時間,唐人街附近剛好有一處無人的工地,這處公寓隸屬於黑太子集團,停工的原因未知,諾瑪沒調查的那麼詳細。

矢吹櫻將涼子的手用繩子拴住,將其掛在吊車的鉤鎖上,距離下方的水泥機大概有五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