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臺上,扛起昏迷的鐵耀走了,黎遙看著自己的錢翻了三倍,開心的跳起來,那些押鐵耀的輸了個精光,誰也不敢相信,鐵耀居然輸了。

但從記錄玉蝶裡看,玄冰並沒有任何作弊現象,只是找到了機會,瘋狂的擊打他的頭部,將鐵耀打的昏死過去。

玄冰盤腿坐下,體內洶湧的冰元力肆意橫行,玄冰血紋所到之處,那些冰元力瞬間安分了下去,像是被什麼強大的東西強行摁在地上。

隨著玄冰的吞吐,體內的元力匯聚元氣海內,陣陣冰霧繚繞在玄冰的身體四周,隨著境界突破到了元武二階,玄冰身上細小的傷口已經痊癒了,那些大傷口也止了血結了痂,玄冰咳出一些汙血來,感覺自己渾身都清爽了不少。

咚!

一聲碰撞聲響起,玄冰回頭看去,全金和另外一個大塊頭撞在一起,全金的血脈是一隻冰甲犀牛對上的是一個血脈為冰霜象。

他們倆大多都是修煉拳腳武技,血脈全部激發後,就像是兩個野獸在瘋狂對撞。

而那個叫慶雲的到現在都沒有人敢挑釁,元氣五階,或許算不了什麼,但對於新弟子來說,已經是不可戰勝的怪物了。

慶雲也注意到玄冰一直盯著她看,對著玄冰笑了笑,拋了個媚眼,她也注意到了玄冰突破了。

元武一階幹掉了鐵耀,不得不說玄冰的本事不錯,對時局的把握很好,而且對寒陰鴉絕對有了解過,不然不會冒險直接進攻對方的腦袋。

“狂犀衝撞!”

“斷山靠!”

咚!

一聲巨響後,全金被撞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雖然血脈相差不多,但實力相差甚遠,對方是個元武十階的傢伙,而全金卻從頭到尾和他硬碰硬。

全金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的笑道:“爽爽爽!好久沒這麼爽過了,他奶奶的,你給老子等著,一個月後,老子就會把你撞飛!”

那人哈哈一笑,丟給全金一瓶丹藥“那就讓我瞧瞧,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一個白衣男子走了上來“在下!李白畫,天縱帝國人士,元武七階的實力,血脈是寒吻蛇!”

玄冰抬頭看去,李白畫一副書生氣質,雖說長相普通,可配上他的氣質,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玄冰再次眨眼,雙瞳變成金色,看李白畫的氣質卻有了截然不同的感覺,更像是一條藏在潔白大雪裡面的毒蛇,看起來平安無事,實則暗藏殺機啊。

看到玄冰站起身,李白畫連忙說道:“你可以先休息會!然後再戰啊!我不急。”

看著他那副笑臉玄冰只是笑了笑,繼續打坐,元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元氣海再次迎來了一次開闊。

北風拿起一塊糕點看著玄冰“哦?這小子很狂妄嘛!”

北邑山走到前面,縱身一躍來到了張雅金面前,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放在了玄冰的名字上,隨後又跳了回去。

這一次依舊是大部分人投給了李白畫,玄冰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渾身是血,元力也嚴重不足,李白畫的血脈又是以難纏聞名的寒吻蛇。

玄冰睜開眼睛看著張雅金問道:“我能和你對賭嗎?”

張雅金翹著二郎腿反問道:“賭什麼?你拿什麼和我賭?”

玄冰拿出一張一萬兩的金票,張雅金坐正了,一萬兩黃金啊,那可以買一顆五品的聚元丹了,至少可以輔助自己提升到元氣五階的地步。

張雅金來了興趣問道:“怎麼賭?”

玄冰又拿出一張一萬兩的金票說道:“我要是一擊贏了,這局贏了的錢歸我,沒贏這兩萬兩歸你!”

張雅金仔細清點了一下李白畫的注,約為白銀九千兩,穩賺不賠的買賣,張雅金滿意的點了點頭。

李白畫溫和的臉上多了幾分不滿,壓著怒火說道:“玄兄弟似乎太小看李某了!一擊敗北?是不是太狂妄了?我們也賭一場如何?”

玄冰抬頭看著他笑著說道:“可以,你打算怎麼賭法?”

李白畫拿出兩瓶四品丹藥,放在了賭檯上說道:“你要是做到了這兩瓶四品上等丹藥歸你,輸了,你要給我磕一百個頭,兩萬兩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