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就在後面看著,過了許久,目前最好的就是那個人了,黎遙在玄冰前一個,蹦蹦跳跳的走了上去。

一陣金光乍現,全場徹底沸騰,淡金色根骨,地級血脈,八層天賦,張錢等人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像是看到稀世珍寶一樣看著黎遙,這要是培養得當,很有可能能踏入聖境。

玄冰也瞪大雙眼,淡金色根骨,比自己妻子差點,不過還是有可能踏入聖境的,只不過可能性不太大,淡金色也就意味著差了臨門一腳,差之毫釐失之千里。

終於到了玄冰,當玄冰走上臺後,法陣隨之亮起,玄冰有一種錯覺就是這法陣似乎不是用在自己身上而是用在了三紋毒蛛身上。

事實證明玄冰的感覺並沒有錯,確實那個陣法確實只能對三紋毒蛛生效,而最後的結果是,淡紅色根骨,靈級血脈,五層天賦。

雖然也不算差,但很顯然,張雅金的臉色就很難看,比他差多了好吧,自己居然輸了,還給別人打包票。

副宗主一臉茫然的看著張雅金,彷彿在說這就是你口中的人才?但北風卻很淡定,甚至還跟北邑山說給玄冰騰出房間,他要收他做徒弟。

轟隆隆。

場地一分為三,三個比武臺緩緩升起,很快,一個鑼鼓聲響起“下注下注!資質相當一賠一,相差一賠二。”

張錢站出來說道:“規矩很簡單就三條,不得傷人性命廢人武功、不得用下三濫的招式、單純武技切磋,不得使用兵器,如果說器修另當別論。”

很顯然這種事是宗門默許的,宗主張錢似乎也在下注,而張雅金一臉不滿的看著自己,一直以為自己是被天才打敗了,結果是個庸才。

張雅金嘆息道:“看來我的修行還是不夠啊。”

一個人魁梧的身形跳上擂臺“在下是大陳帝國天空城的全金,實力在元武七階,今日做擂主,諸位不服的儘管一試。”

緊接著第二個人跳了上去,是個白衣女子長相清秀,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諸位好,我叫慶雲,實力是元氣五階請多多指教。”

元氣五階?在場的所有人最強的不過元武十階,這來了個元氣五階的,這壓根沒法玩啊。

玄冰記得她,天賦根骨和血脈都一般般,但實力強勁,兩種可能先天覺醒和她使用了秘法或者身上有什麼東西能擾亂了測試。

最後一個,玄冰一馬當先,跳了上去,但玄冰落地的時候,全場沸騰,因為隨著玄冰一同落地的還有一人,那個紅色根骨的人。

那人一臉傲慢的看著玄冰,鄙夷的說道:“我叫鐵耀,元氣六階,血脈是地級寒陰鴉,你還是自己下去吧,不要自取其辱。”

看他一身華貴的衣服,估計是個達官貴人家裡的公子,心中有股子傲氣固然正常,不過父親教過自己,唯有強者才會揮刀向更強者。

鐺……鐺……鐺

三聲響後,三個小桌子擺在眾人面前,上面寫著每個擂臺上兩人的名字,賠率也寫上了。

玄冰回頭看著那個坐莊的,正是張雅金,二人對視著“我能買我自己贏嘛?一千兩起步。”

玄冰拿出一張一千五百兩的銀票,而黎遙拿出了五吊銅錢,放到了玄冰的名字上,張雅金也拿出了五百兩銀子擺在上面,其他人全部買的鐵耀勝,資質和實力差距這麼大,能贏才有鬼。

鐵耀陰著臉的說道:“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別不知好歹!”

寒陰鴉血脈瞬間被啟用,一雙黑色的翅膀出現在他的背後,煽動翅膀,一股寒風襲來,吹到臉上居然劃破了玄冰的臉頰,風刃?!這傢伙的血脈是冰、風雙修的存在。

鐺鐺鐺……

蛇鱗遍佈玄冰的全身,那些風刃就像是打到了鐵器上面一樣,鐵耀用力煽動翅膀,無數冰錐飛向玄冰,尖銳的冰錐在玄冰的身上絲毫不起作用,而冰錐碎裂後,玄冰卻能吸收不少冰元力。

張雅金看著鐵耀用冰元力攻擊玄冰,笑不攏嘴,自己就是死在這上面,玄冰天克冰和毒兩種元力,用冰和他對打那不是自討苦吃嘛。

“瞬步!”

玄冰猛然發力,一瞬間來到了鐵耀面前,緊接著打出一套金剛拳,雖然打到了鐵耀身上,卻像是打在了一堆棉花上一樣。

絨毛包裹了他的全身,一隻巨大的烏鴉飛上了天空,目空一切的眼神俯瞰著玄冰,無法飛翔是玄冰最大的弊端,他很會看清時事。

“嘎!嘎……嘎!”

烏鴉的悲鳴震耳欲聾,眾人捂住耳朵,這個人的魂魄都在顫抖,玄冰眯著眼看著他,正在尋找他的缺陷。

寒陰鴉太古時期北方山脈的獨有種,渾身絨毛柔軟,鈍器無法造成傷害,尋常利器很難刺破它的面板,天賦攻擊手段就是悲鳴破魂,對魂魄的殺傷力強,對付當時的主流古武者來說是個不可戰勝的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