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雲走到了玄冰身邊坐下,她也來了北風山,做北風的記名弟子,一臉笑容的盯著玄冰。

玄冰本能的靠邊坐坐,雙手抱胸,漸漸的進入了冥想,暗無邊際的世界裡,沒有聲音、感覺……就像本體也不存在,在一個‘無’的世界裡。

很快玄冰睜開了眼睛,大口喘著粗氣,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

北邑山看著玄冰這副模樣,好奇的問道:“兩個時辰過去了,做了什麼‘美夢’嚇成這樣?”

兩個時辰?可自己明明感覺才剛剛閉上眼睛,隨後就睜開了啊。

弟子挑選已經結束了,北邑山帶著去北風山的弟子步行去北風山,北風山的弟子很少,只有七八個人。

全金也是北風山的弟子,玄冰不解的看了他一眼,這傢伙一身橫練功夫,不應該去南狂山嗎,怎麼跑這邊來了。

全金也注意到了玄冰在看他,也湊了過來,輕聲說道:“你也是為了藥浴來的?”

見玄冰不明白,全金給玄冰解釋了一下,他透過家裡的關係瞭解了附近所有有牌面的宗門,只有天蠶宗有這種能強身健體的藥浴,他就是為了泡這種藥浴來的。

玄冰有些不可思議,藥浴這種東西,不是古武者才會需要嗎?這傢伙一個典型的元武者,為什麼會想要藥浴來提升肉體強度。

轉念一想,化龍聖體訣也有對身體強度的要求,但要求對於現在的玄冰來說過於苛刻,雖然有捷徑可走,但東西卻已經再也找不到了。

“諸位門下弟子,明日辰時,即可入閣學武,戌時二刻關門,每個武技、術法、丹藥、金銀珠寶等等都有對應的貢獻點來兌換,任務閣那些七七八八的就山頂!你們的小院子在哪!去吧”北邑山隨手指了一下就走了。

這裡是北風山的山腰上,北風山山頂是所有北風山長老和門下核心弟子的住所,山腰上反倒是安靜的出奇。

幾座簡單的小竹屋,唯一比較華麗的就是腳下的石板路了,武學閣和那些七七八八的都在山頂,只有一個坐在搖椅上的老頭。

老頭看著玄冰等人看著他,拿出幾把鑰匙,一人分了一把說道:“今年來的人真少,當然了,你們要是有什麼好友一起住也是可以的,有沒有啊?”

慶雲舉起手說道:“有!我和玄冰!”

玄冰一臉驚恐的看著她,這姑娘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本想往後退幾步,結果被她抱住了手臂,在這無奈的情況下,兩人住進了一間屋子。

玄冰是最靠裡面的那間竹屋,雖然竹屋簡陋,但有一個簡單的納元法陣,元力相對充沛,而且這個納元法陣還可以輔助屋內的人吸收。

單憑這點,許多家族都做不到,玄家那些納元法陣還是大伯花高價請人搞得,一個簡單的納元法陣,那幫傢伙開價黃金千兩。

看著慶雲在整理竹屋玄冰頗為無奈的看著,不知道該怎麼搞,這姑娘到底有什麼想法。

這時北邑山的聲音從後面響起“給!老頭子給你們記名弟子的見面禮,一千點貢獻、兩瓶三品上等納元丹、一部基礎拳法、腿法和兩瓶恢復丹……”當他看到慶雲一副賢妻良母的走了出來說床鋪好了,你今晚想吃什麼時,北邑山愣住了很快緩過神來將慶雲那份也給了玄冰,語重心長的說道:“早點睡吧!”

玄冰一臉茫然,現在才未時啊,睡哪門子的覺?

玄冰走了進去將兩人的東西分好,招呼慶雲過來坐下。

“你……到底想幹嘛?”

慶雲拿出了一個玉簡,玄冰簡單的看了一遍,頂級術法?!這種東西……起碼是一流勢力才拿的出的東西啊,這女人到底是什麼鬼。

慶雲淡然的說道:“大家都是鬼,互相幫助如何?”

“理由?”玄冰眯著雙眼看著她,一種好的感覺湧上心頭。

慶雲不慌不忙的收起了玉簡,拿起那張貢獻卡,將其他的全部推到了玄冰面前“你我都一樣,我可以等你明白了再和我合作,現在,你幫我,你拿好處如何?”

玄冰不解,這姑娘到底是什麼情況,越來越亂的玄冰連續喝了幾杯茶。

慶雲輕笑一聲,繼續說道:“你不要現在告訴我,你對天蠶宗有歸屬感!誓死效忠天蠶宗?可能嗎?有利可圖何樂而不為之呢?我要做的又不是殺人放火,只是讓你和我打個掩護不想被人找上門而已。”

玄冰歪頭問道:“你不怕我出賣你?”

慶雲笑得花枝亂顫:“你有歸屬感?”

確實,來天蠶宗是個無奈之舉,自己下毒殺了簡戰,天通武臺必定會有人過來興師問罪,雖然規矩是所謂的不能選仇,但自己當時不跑,肯定會被當做邪教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