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燕路過,聽見了,嗤笑道:“許豪可是比荷花兒還要大三歲的,能聽荷花兒的?”

許雲反駁道:“那他為啥全部都請了,就我一個不請?他給荷花兒買的還是娃娃糕,其他人都是冰棒。”

黃燕笑道:“多簡單的事兒啊,現在咱們村子誰不捧著你姑啊?你四爺爺和許六爺爺還要借錢給你姑修房子呢,幾百上千塊拿就拿了,許豪請荷花兒吃根冰棒算什麼?”

蘇桂枝臉色一變:“真的?四叔和許六叔要借錢給老五?你從哪裡聽到的?”

“你甭管我從哪裡聽到的,你就想想,五姐現在還欠著債呢,哪裡有錢來起房子?”

黃燕著,心裡很得意。

她可不像三嫂那樣,就是嘴上厲害,結果村子裡得罪了不少人,有點啥事兒都沒人跟她。

“要我,爸的在理,咱們和五姐始終是一家子骨肉,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以前雖然有一些矛盾,但是都過去了,以後好好相處,互相幫助才是真的。”

黃燕看著嫂子臉色乍紅乍白的,捂著嘴笑。

相比起三哥一家,他們家和五姐至少沒有深仇大恨,也就是在荷花兒受贍時候袖手旁觀罷了,至少不像三嫂家那樣,是荷花兒受贍罪魁禍首。

五姐要恨,最恨的肯定也是三哥、三嫂和蘭花兒,他們家只要今後多幫幫五姐,多點好話,以五姐心軟的脾氣,總是會原諒他們的。

三哥一家就不好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黃燕就在桌子上提了出來:“爸,過兩五姐要去街上拉沙石回來,咱們也去搭把手,幫個忙吧。”

林茂光聞言,滿意的點點頭:“老么媳婦不錯,到時候你們兩家都去,勤快點,到時候起房子的時候,你們也多去幫幫忙,老五心軟,時間長了,自然也就不再念著以前的事了。”

黃燕看了三嫂一眼,:“三嫂還是別去了吧,我怕她忍不住壞了事兒。今蘭花兒回來又跟她荷花兒的壞話了呢。”

林茂光聞言,頓時就沉下臉來:“蘭花兒,你又荷花兒什麼了?”

林蘭不怕父親,不怕母親,最怕的就是爺爺,尤其是黑著臉的爺爺。

她吭吭哧哧的,還沒話,就開始抹眼淚了。

為什麼現在就連爺爺也向著荷花兒了?

她真是恨死荷花兒了!

林茂光哼了一聲,:“老三,你也好好管管你婆娘和蘭花兒!老五和荷花兒現在是能針對的嗎?不晉家哥倆的事兒,單憑村裡的水路是因為她才能通,你們要是再跟她作對,兩個村的人都不會饒過你們!”

林長勇吶吶的道:“我會好好她們的。”

林茂光沉聲道:“那幫忙拉東西的事兒,老三媳婦就不要摻合了,省得把好事兒辦成了壞事兒。”

蘇桂枝唯唯諾諾的點頭,心裡卻恨死了黃燕。

週六這,於緋把肖清荷叫到辦公室,問:“肖清荷,你在江州有親戚?”

肖清荷看到於緋手裡拿著一封信,心裡有了一絲猜測,她:“有兩個哥哥在江州。”

“叫什麼名字呢?”

“晉安和晉平。”

於緋看了一眼信封上的落款,點點頭,把信遞給了肖清荷,:“這裡有你的一封信,要老師幫你看嗎?”

肖清荷接過來一看,果然是晉安的信,她搖頭拒絕了:“我自己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