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小心了。”餘淮正色起來,擺好陣勢,叮囑了柳諭汀一句。

柳諭汀輕輕頷首,雙手之中雷光閃爍。

當真正動手之時,兩人勢均力敵,誰也奈何不了誰。

半個時辰之後,柳諭汀額頭滿是汗珠,體內魂元枯竭,連手中的骨劍都彷彿有了千斤重。

她對餘淮淺淺一笑:“大師兄,我魂元已盡,我輸了。”

“不。”餘淮搖頭,“小師妹你沒輸,我同樣力竭,沒有辦法再發出哪怕一個招式,小師妹比我低上幾個境界,是我輸了。”

臺下觀賽之人看著擂臺上互相謙讓的兩人,神情有些木然,兩個都是封家之人,兩個都是妖孽,對他們來說誰輸誰贏沒有任何區別。

柳崇山看著擂臺上的柳諭汀,總感覺她身形格外熟悉,可臺上這人若是他想的那個小女孩,應當是不會修煉的。

臺下,柳容柳容早就確認擂臺上那戴面具的紅衣姑娘就是柳諭汀。

她伸手攏了攏自己帷帽上的輕紗,只能說柳諭汀不愧是柳長明的女兒嗎?短短一年不到,柳諭汀是如何做到比其他人修煉了十幾年還要厲害的?

柳珏被柳容救下,知道了柳容的身份,因此比試完後便到了柳容身側。

柳珏雖然年紀還小,不知道家族會有什麼安排,但也能感覺到一定的危險。

柳珏對柳崇山聲稱柳容是自己的朋友,將柳容帶到柳家的這一群人中。

柳崇山盯著柳容看了好半晌,也沒叫柳容將帷帽摘下,點頭應允了柳容留下來接受柳家的庇護。

因為柳諭汀和那位風前輩的突然失蹤,聯絡上柳家核心傀儡術失竊之事,饒是再傻,柳珏也能明白柳容殘害柳琰之事另有隱情。可惜在那之前,柳崇山對外的說法是柳容已經死了。

如今再遇上柳容,柳珏很開心,因而將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柳容身上,他注意到柳容面朝著擂臺,拳頭攥得緊緊的,便感覺心臟急促跳動。

面具這種東西可以遮擋住容貌,可身形卻是遮擋不住的,所以擂臺上那人是……

柳珏皺了皺眉頭,柳諭汀分明不能修煉,更何況擂臺上之人修為這般高,不可能是一朝一夕修煉而來的。

柳諭汀和餘淮打了個平手,但是誰也不覺遺憾,餘淮對柳諭汀溫和一笑便要和柳諭汀一道離開擂臺。

然而正當兩人走到擂臺邊沿之時,一道銀色飛鏢忽而從遠處飛來直指柳諭汀。

封無邪手中的茶杯咔嚓一聲被他捏碎,一塊潔白的瓷片從他手中飛出,精準地撞在銀色飛鏢之上。

可事情發生的突然,封無邪危急之時出手,瓷片上的魂元並不算太多。

因此飛鏢受到瓷片撞擊之後,僅僅只是偏離了些許原本的軌跡,將柳諭汀臉上的面具撞落後貼著柳諭汀的耳際飛了過去。

柳諭汀的面具“叮”一聲掉落在了擂臺上,擂臺下方柳崇山猛然從席位上站起身。

封無邪眸光微沉,閃身出現在了柳諭汀身前。

雨師黛見此反應迅速,她拉起晝白的手,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時,運起是身法出現在封無邪身後的柳諭汀和餘淮身側。

聶邢舟帶著一行人徐徐走來,在擂臺周邊觀戰的術修見到這些人,心中打顫面露畏色,自動退避出一條寬敞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