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這是個每時每刻都會讓女生覺得新鮮的男生。

因為新鮮所以會一直選擇接近,瞭解。

倘若某天女生在這個男生的身上不再體會到新鮮感,那便是一腳踹開的開始。

黃禮志痊癒回國了,如今他能夠坦然的說出這段故事。

眼眸裡沒有旁觀者認為的悲傷,這源於瀧一說的“他們是在以陌生人的身份進行相處著”。

事實上在認識了一年離別的時候,他們彼此才互通姓名。

在那之前,一直都是“你”“我”,或是“喂”。

缺少了名字帶來的稱謂,似乎讓彼此覺得生疏拘謹的東西將不復存在。

事實上重新提起這件事情,他依舊很遺憾。

之所以將塵封的筆記本拿出來,是想讓更多的人知道這個世界原本存在著這樣的一個人。

很遺憾的同時但也沒有悲傷,這便是瀧一的狀態。

與黃禮志這樣一位相識快一年闊別的朋友很遺憾,但遠不及Sakura的離去帶給他的悲傷。

聽起來很自私無情,但比他悲傷的人大有人在。

譬如在《胰臟物語》裡,山內櫻良她的家人,她的同學以及親朋好友。

且就算當初參加她的葬禮時,像旁邊的人那樣嚎啕大哭,也接受不了她無法回來的事實。

說不定,還會承受更多異樣的眼光。

這是個理所當然的結論,與黃禮志當初患病承載了太多的異樣的眼神一般。

為此後來選擇用的形式寫下這樣的故事。

《胰臟物語》,這種結合身邊發生的事情寫成的。

某些時候瀧一會自嘲的認為:

自己是生活在一個由動漫故事與平行世界所足夠而成的新環境中。

金智秀,不...這些女生們選擇在合上本子之後,妥善放在身旁保管著。

在這樣喜慶的場合上,去細心閱讀這樣用細膩的文字所構成的。

但不可否認,瀧一的文字令她們深陷其中。

能夠在這樣的年紀寫出讓女生為之傾慕的東西,這也是別的男生身上所不具備的東西。

當有些人依舊戀戀不捨的討論著《胰臟物語》的事情時,本田仁美從那種氛圍裡脫離了出來。

“吶,Taki桑...最近有女生跟你告白嗎?”

“嗯?為什麼要問這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