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別人,他們會瘋掉,會選擇結束這段“不正常”的戀情。

在兩人長久見不到面,僅是靠通訊工具與書信進行“維護”。

正如後來回頭看,這段關係又維持了兩年便畫下句點。

【2012年3月11日。

從今天開始,我要在這個日記本上,記錄每天的想法和行動。

因為我的身體很多地方生了病,除了家人之外的人不會知道,我快要死亡的事實。

醫生讓我的母親做好心理準備,這件事被我在外面偷聽到了。

我知曉簡單的日語,醫生在向我的父母告知的時候,又用了英語重複。

我接受了死神的告知,選擇在最後的餘生,將自己的想法記錄在這上。

與疾病一起生活下去,直到它徹底奪走我的生命。

而那死亡之前,我需要每日服用多到讓人發慌的藥物。

不久前被檢查出來肺部,骨髓,還有血液出了問題。

這些加在一起是死亡率很高的病症,現在看起來像是與正常人無異,但...】

金智秀第一次慶幸自己是韓國人,這並非是民族主義心理爆棚而生出的自豪感。

只是因為被他用兩種語言所寫下來的故事,日文版被那幾個女生搶奪著。

&nomo醬~”

&nomo之間還存在著隔閡,這是因為她們的初次相見。

在過去來到加賀屋等到時間裡,那個時候的momo還在JYP以一名普通的練習生生活著。

因此,不敢太過於隨意和像他人那般放肆,成了她對待momo的主要態度。

“才不要,這可是歐尼醬的新作品,我要第一個欣賞。”momo鼓起臉頰說道。

“哎?真是不懂得照顧姐姐們嗷,我可是姐姐...”

“說的沒錯,不如剪刀石頭布吧,贏的人先看?”

橋本環奈和齋藤飛鳥充分的詮釋了什麼叫狼狽為奸。

她們不是雙胞胎,也不是親姐妹,卻在很多時候表現出驚人的默契。

瀧一託著下巴出神的看著這一幕。

她們一邊伴著嘴巴一邊爭搶著,又因為旁邊坐著交談的長輩們不敢用太大的肢體衝突。

波奈始終是彎著像月牙一樣的雙眼看著這一幕,說起來這種畫面的確很好笑。

在很小的時候,每當他寫出什麼有意思的故事時,momo總是會率先搶奪抱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