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自己管的太寬了嗎?覃銘,我勸你放尊重點,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夏枳想要往後掙脫,卻不料扯掉了襯衣上的兩顆釦子,黑色鏤空的內衣露了出來。

覃銘雙眸猩紅,眼底像是帶了火,起身撲向夏枳,撕扯著她的外衣,“穿的這麼騷給誰看?你的男人是我,也只能是我!”

副駕駛的車門開啟,覃銘被一股大力扯到車外,他正想發火,看到顧域立馬蔫了下來。

“顧總,我和夏枳她……”

“滾。”薄唇裡吐出一個字,顧域周身散發的戾氣讓空氣都快要凝住了。

覃銘嚥了咽口水,回頭看了看坐在車裡的夏枳,灰溜溜的離開了。

顧域脫了外套,扔進車裡,視線移向一旁,“穿上。”

半天,夏枳才裹緊了西裝從車裡鑽了出來。她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幹,紅腫的眼眶惹人心疼。

“總裁,謝謝你。”

抽噎的聲音像是上千斤的石頭一般,重重的砸在了顧域的心上。只覺得鈍鈍的疼,很不是滋味。

“我已經打電話給蘇葉了,他一會兒送你回去。以後不要加班這麼晚,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那天之後,夏枳的工作量減輕了不少。

就連平日裡喜歡差她跑腿打雜的幾個老油條,也被部長訓斥了一番。

她隱隱覺得,或許是總裁跟部長交代了些什麼。畢竟那天晚上在停車場,他保護她的樣子,真的很帥。

可當她按時繳完這個月的欠款走出總裁辦公室時,那個念頭就徹底打消了。

他要錢的時候,也真的很兇。

週末,在給鴨哥打掃房間的時候,夏枳發現床頭櫃的日曆本上畫著一個醒目的紅圈,正是今天。

回想起她曾詢問過鴨哥的星座,難不成今天就是他的生日?

環視著空蕩蕩的房間,夏枳忍不住搖搖頭,生日當天還要忙著接客,可真敬業。她要是再不有點表示,那就真的和老闆一樣,活成周扒皮了。

顧域掃完墓,已經是傍晚時分。他獨自一人在墓園外踱步,看著漫山遍野的野花,腦海裡浮現出年幼時和大哥在一起的點滴片段。

如果他當年沒有那麼任性,如果當初大哥沒有出來找他,或許事情就是另外一種結果。

然而世界上本就沒有那麼多如果。

大哥是他這一輩子都難以撫平的傷痛,他一直心存愧疚。所以才不顧大嫂和母親的反對,把景喆送到GY在江城的子公司去歷練。

天色漸黑,蘇伯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顧域只是簡短的回了條簡訊,“不去了。”

他害怕回到老宅,不知該如何面對父母,也不知道該如何度過這本該喜悅卻又充斥著悲傷的一天。

十年來,都是如此。

手機鈴聲響起,顧域下意識的想要結束通話,看到來電顯示上赫然寫著“豬”時,遲疑片刻還是選擇了接聽。

夏枳歡愉的聲音立馬跳了出來,“鴨哥,還在忙嗎?有沒有打擾到你和富婆的春宵一刻呀?”

“有話就說。”顧域開啟車門,準備回別墅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