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感謝的當屬慧根深厚的鴨半仙,隨便一猜就猜中了密碼,不去買彩票真是可惜了!

從裡面除去三萬塊錢的靈骨塔費用後,夏枳一股腦交給了顧域,並立下了保證書,以後分期付款,絕不拖欠。

讓夏枳更為欣慰是,在她孜孜不倦的勸導和鞭策下,鴨哥每天都準時上繳五千塊。當然因為業務繁忙,經常夜不歸宿。她偶爾也會擔心鴨哥的身體,畢竟再夯實的老黃牛,天天犁地也會累死的。

不過,作為一頭被領導拴在磨盤上的驢,夏枳也沒資格去同情別人。

加班到晚上十點,夏枳來到地下停車場,準備回家。

剛開啟車門,一道黑影就閃了過來,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是覃銘。

“你怎麼在這兒?”夏枳眉頭擰緊,不悅的下起了逐客令,“我該回家了,下去!”

“媽想你回去,是她讓我來接你的。”

“不勞你費心,我會在微信上跟她解釋的。”夏枳語氣清冷。

“你……還恨我嗎?”覃銘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聲音沙啞的問道。

看得出,他最近過得很不好。

“我從來都沒有恨過你,我們已經離婚了,沒有任何關係了。”夏枳已經走出低谷,她也想讓覃銘認清現實,“你現在如願和白薇在一起了,她還懷上了你的孩子,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不是嗎?”

提及白薇,覃銘攥緊的拳頭處骨節泛白,“這一切都是她在搞鬼,不管是婚禮還是頤藍酒店。對不起阿枳,是我錯怪了你。”

夏枳搖搖頭,笑得雲淡風輕,“不重要了,都已經過去了。”

“不,沒有!”覃銘抓住夏枳的手,目光炯炯的盯著她,“想起她對你做的那些事,我心裡真的很不舒服。”

他之前對夏枳厭惡到了極致,只是看一眼都覺得髒了視線。她越是不言不語、委屈求全,他越覺得這女人心計深沉。可如今真的離婚了,他倒時常想起母親唸叨的她的好。

放在三個月前,夏枳可能會感動。

而現在,她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虛偽。

她不動聲色的抽出了手,紅唇輕啟,“你想復婚?”

“對。”覃銘答的倒是毫不猶豫,“以前是我糊塗,中了白薇的圈套。只要你願意,之前的種種我都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可我不能。白薇怎麼辦,她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她……她懷的畢竟是我的骨肉,生下來後給她一筆錢,你就是孩子的媽媽。你知道,就算是媽,也絕不可能讓她進覃家的大門。”覃銘儼然早就想好了對策,妥帖周全。

夏枳開始慶幸自己當初選擇了離婚,本以為覃銘只是對她不好,沒想到他本性就渣到了極致。

白薇再不濟也陪在他身邊三年,當初為了她也曾一擲千金,萬千寵愛,如今翻臉比翻書還快。

只怕是白薇也是個難纏的主兒,想甩掉她並非易事。

夏枳沒有興趣摻和這些破事,“我不會和你復婚的。覃銘你聽好,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以後也不要再來找我。”

“怎麼沒有關係?你是我老婆,我們結婚了三年!”

覃銘提高了嗓門,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料。他已經示弱了,這女人不該和以前一樣,巴巴的貼上來嗎?

夏枳也來了氣,“那又怎樣,是你逼我離婚的。下車!”

“你明明淨身出戶,哪裡來的錢買車?”覃銘一把抓住夏枳的衣領,拽到自己跟前,“你是不是已經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