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洛哈特其實已經悄悄的找過了幾家純血家族。當然,當時的他沒有把自己的真實理由告訴對方,雖然那些家族當時都說願意為他提供一些幫助,但沒過多久就又寫信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馬爾福?”

威廉突然感到了一種親切感。

就在不久之前,盧修斯·馬爾福還給他提供了一次助攻,從弗林特和亞克斯利家族狠狠的咬下了一口大肉。威廉已經選定了兩家店鋪,好巧不巧的是其中一處正是之前的“普瑞姆尼爾夫人”,而另一處店鋪則是位於翻倒巷的入口處。

幾乎整條對角巷都被這些純血家族所擁有,只有極少數的例外,像是摩金夫人的店鋪,而隨著歲月的積累,他們與普通巫師的差距也將變得越來越大。

打工的和玩資產的,這可怎麼比。

“如果是別的家族的話倒算了,但是這個馬爾福家族要是不順手擼一把羊毛,也未免有點說不過去了點。”

威廉仔細的盤算著,是否值得為吉德羅·洛哈特出手。

“這隻草包孔雀雖然在魔法上的造詣還不如一隻海格,但他算得上整個巫師界裡最接近‘職業演員’的傢伙了,除非算上盧多·巴格曼那個諧星。”

換他上輩子更加熟悉的詞來說,就是kol,帶貨主播,威廉如果想要打造出這樣一個相似的人設的話,不僅需要投入大量的資源,還很難找到更加合適的人選。

除非他親自上陣。

“饒了我吧。”

威廉悄悄的下了決定。

洛哈特會是一個不錯的工具,但這個工具有著太多的小心思和硬傷,威廉必須好好的調理一下,才能把這隻雄性孔雀抓在手裡。

“洛哈特先生,馬爾福家族對你的做法是一種非常不合理的勒索行為,我相信,這種行為是不應該被整個巫師界容許的。”

他嚴肅的對洛哈特說道。

掛著安德森先生的國字臉,威廉的話聽起來十分嚴肅認真,差點把洛哈特嚇的酒都醒了。

“當然,當然,但您的意思,不是說想要告訴...我請求您...”

洛哈特低聲下氣的祈求著,希望威廉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魔法部或是《預言家日報》。

“不,不,當然不是這樣。”

威廉搖了搖頭——聽到了他的話,洛哈特的雙眼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太感謝您了,我一定會把這筆金加隆還給您的,我以我的人格...”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威廉打斷了。

“我的意思,不是借給你這筆錢。我想即使是你也應該明白,就算你這一次交上了他們索要的金加隆,過不了多久,他們也會向你勒索更多的。”

威廉打破了洛哈特的幻想。

“即使是你。”

斯內普小聲的輕笑。

對於洛哈特的不喜,他幾乎一點都沒有掩飾的都擺在了自己的臉上。

“那...”

洛哈特有些拘謹的交替著雙手拿杯子。

“我想請你和盧修斯·馬爾福寫信,安排一場會面,到時候我們會坐下來,像是成年人那樣,好好的討論你的事情。”

威廉右手舉起裝著雪莉酒的酒杯,湊到唇邊,又放下來,又湊到唇邊。

在上輩子時,他學過一些談判的小技巧,透過這種小動作,他可以讓談話的對方的注意力更好的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然而斯內普的眉頭也隨著威廉的動作變化,皺起,放鬆,皺起,又放鬆——看在梅林的份上,他想要掏出魔杖,給這個想要喝酒的未成年巫師來一發“神鋒無影了”。

“可那是...馬爾福,即使是您...我當然不是說...可...”

洛哈特緊張的說道。

在他看來,威廉讓他安排這場會面的意圖,不是給他解決問題,而是也想要參與進來,或是用它來討好盧修斯·馬爾福。因為在英國的魔法界,除了鄧布利多,幾乎沒有人能夠給盧修斯·馬爾福施加什麼壓力,讓他改變自己的決定。

“洛哈特先生,我不認為我是在‘請求’你,而且我相信你已經喝的足夠多了。”

威廉表現出了與開始的親切截然不同的嚴肅,“你是站在你這邊的,而且你除了我之外,也沒有任何人能夠依靠了,不是嗎?我們一定能夠談出一個雙贏的方案的。”

“好吧,謝謝您,安德森先生。”

洛哈特只能把嘴裡的話咽回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