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幾個意思?

難道佛子是覺得我沒資格教他?

說實話,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反差,讓玄渡大師整個人都不好了。

深吸一口氣後,待得玄渡大師平復好心情,他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戒賢,你可曾跟佛子講明,若是入我達摩院的話,乃是由貧僧親自指引其武道修行?”

戒賢苦著個臉回道:“回稟首座,這些我可都跟戒色師兄說清楚了的,而且我連方丈都搬出來了,可戒色師兄卻絲毫不為之所動!”

玄渡不禁皺起了眉頭。

沉吟少許,他似是下了某種決定,隨後開口道:“也罷,便讓我親自跟你去佛子那裡走上一遭!”

戒賢聽到這裡,心裡愈發不是滋味了。

尋常人若是能夠得到收到達摩院的邀請,晚上睡覺怕是都能笑醒。

可戒色師兄二話沒說,直接就拒絕了達摩院的邀請。

他拒絕的是那麼的乾脆利落!

以至於戒賢本能的認為,戒色師兄的此番行為,極有可能會引起達摩院首座的不滿。

可到頭來,達摩院的首座非但不怪罪便也罷了,居然還準備親自上門去請。

縱觀整個少林,除了戒色師兄,誰能擁有這樣的待遇?

這個世界,簡直不要太瘋狂!

戒賢心中欲哭無淚,卻也只能點頭應允。

……

另一邊。

蘇銘吃飽喝足,此刻睡得正酣。

突然——

門外再次傳來了強烈的敲擊之聲,瞬間將蘇銘從睡夢中驚醒。

“我擦,戒賢師弟,我說你到底有完沒完啊,就不能讓人清靜一會嗎?”

藉著起床氣,蘇銘氣勢洶洶的衝到了門口,嘴上罵罵咧咧。

可當他開啟門的那一瞬間,看到戒賢以及身旁站著的那位身披大紅袈裟的中年僧人後,蘇銘直接就傻眼了。

“首…首座,你怎麼來了?”

回過神後,蘇銘頓時睡意全無,第一時間雙手合十,躬身作揖。

“方才聽戒賢說,佛子昨夜睡眠不佳,貧僧唯恐魔宗之人混入少林,在暗中對佛子施了某種黑手,這才特意來此查探一番!”

隨著玄渡大師這番話語落定,蘇銘頓時忍不住瞪了戒賢一眼。

那般意思,就彷彿是在說要你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