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礙於達摩院的首座就在眼前,他又不好當場發作。

於是蘇銘便開口回應道:“此等小事,居然還勞煩首座親自上門來走一趟,真是罪過!”

“佛子此言差矣,這怎麼能算是小事呢,你身上可是肩負著少林寺的未來,貧僧自然要將你的安危放在首位!”

玄渡大師捋了捋鬍鬚,目光在蘇銘身上打量片刻,旋即又繼續開口道:“我觀佛子的氣色還算正常,應當不存在被魔宗之人暗害的說法,至於為何會有嗜睡的表現,皆因佛子此前從未正式踏足武道,體質偏弱,這才導致氣息虛浮,精神不振!”

“不如從即日開始,佛子每天隨我在達摩院修行一些時間,增進武道,改善體質,不知佛子以為如何?”

說話的時候,玄渡大師的臉上始終都帶著笑意。

不過蘇銘一聽,心裡頓時一陣咯噔。

好傢伙!

我就說這達摩院的首座好端端的,為何會突然親自上門造訪。

原來竟然是打的這個主意!

蘇銘眼珠子一轉,正準備一口回絕。

不過下一刻,卻聽玄渡大師說道。

“佛子可知,自昨日殿前發生的事情傳遍了整個江湖武林之後,如今佛子的處境,可謂是異常艱難,而且,隨時都有可能隨時面臨生死危機!”

恩?

生死危機?

玄渡一聊到這個話題,蘇銘立馬就來了興趣。

“不知首座所說的生死危機,是源於何處?”

在這瞬息之間,蘇銘盯著玄渡的目光,竟是前所未有的熾熱。

因為從方才玄渡大師的那番話中,蘇銘已經嗅到了一絲作死的味道。

“佛子理應知曉,洛星河雖然不是你親手所殺,但卻是因你而死,按照魔宗的一貫秉性,他們的副宗主命隕少林,又豈會善罷甘休?”

“首座的意思是說,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魔宗可能會不惜一切代價來對付我?”

聽到玄渡的這句話後,蘇銘表面上不為所動,內心卻是欣喜若狂。

與此同時,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向地下的洛星河表達心中的謝意了。

真不愧是被我蘇銘挑中的人啊!

哪怕是死了,都能為我的作死事業添磚加瓦,貢獻出最後的一點力量。

等哥們哪天實現了終極目標,定會給你洛老魔立個衣冠冢,然後每到逢年過節的,絕對會多燒點紙錢!

……

“其實佛子也不必過於憂慮,現如今的魔宗上下,都在為金印大戰做準備,這一時半會的,倒不一定有功夫騰出手來對付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