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堂口,經過新店開張的衝擊餘波之後,人員有了相應的恢復。

如今的薛五背靠著向陽的視窗,面色凝重的看著盒子中的瓷片,絲毫沒有理會擺在桌子上的古董。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飄飄。

“你就是那個最近新起的,只賣單件貨物的古董商?說說吧。”

飄飄低著腦袋顯示出卑微:“我家裡原來也是做這個的,我這清理手藝絕不外傳。”

“我對這不動興趣,說說你這批貨哪來的?市面上的貨沒有我不知道的唯獨你這批貨,我壓根就沒見過!”

“你背後有人。”

飄飄見他直指她背後的老闆,當即想到當初兩位老闆發過的資訊,她臉上帶著焦慮道:“貨是我~自己的!”

她的小九九在薛五這個老狐狸面前顯得無比幼稚,薛五冷哼中將手套扔在桌子上,走到飄飄面前。

指了指剛被清理過的古董。

“手藝好,人不好,不誠實。”

飄飄見他十足地逼問,當即反駁道:“我是來幹活掙錢的,您要是不想用我,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就要轉身離去,就在這時,薛五的聲音傳出。

“等一下,我可以讓你賺的更多!”說罷,薛五將桌子上的盒子翻轉過來

“開啟,看看這是什麼東西!”飄飄臉上帶著疑惑和防備,開啟盒子,拿出其中兩塊瓷器碎片,碎片造型古樸,上面的花紋輕巧俊秀,是清代jdz的青花。

她臉,上帶著驚訝:“這怎麼就碎了?”

薛五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面不改色道:“乾隆年間的真貨,這些東西很值錢,我免費給你去賣!”

說到這裡,薛五的聲音中帶著誘感:“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把給你供貨的說出來。”

飄飄當即將瓷器放進盒子裡,不過薛五依舊勝券在握,因為她已經卡到了飄飄的軟肋,那就是她唯一的女兒。刑不上大夫,禍不及家人。

雖然利用一個女人的行為非常的可恥,但是生死存亡,他也不在意了。

丁主管那個糟老頭子已經打電話過來,他們本來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電話裡的丁主管已經威脅了他,真要是他進去了,萬一被他咬了一口,薛五想到就不寒而慄。

唯一的辦法就是幫他一把,萬一贏了,雙方受益,輸了,在其進去後,將其了結!

“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女兒的病,這筆賬你算清楚,這些錢還是很好賺的。我給你時間考慮一下,我去溜溜場子,你好好想!”

飄飄轉頭看著薛五離去的身影,一時不知所措,飄飄懷疑過胖子就是她幕後的老闆,但是女兒的病實在不能再拖了!

作為一個母親,最開心的就是看到孩子茁壯成長,但作為一個女人,最不想傷害的也是自己喜歡的人。

孩子,愛人兩者孰輕孰重?發生這樣的事情,弱者難道還有選擇的權利?飄飄拿出手機。

與此同時,吳所謂和胖子開著車正向醫院而去。

先後接到了資訊,吳所謂看了一眼,是飄飄將薛五的動態發了過來,吳所謂思忖了,自個的店鋪和薛家堂口是敵對關係。

手藝沒有界限,當即回覆一條資訊要是他問,就說在店裡修復過古董。

而王胖子看到飄飄發給他的資訊,臉上頓時急了,飄飄跑到薛五那裡了他猜想肯定是被薛五給威脅了。

回答名字是不可能的,他和薛五同樣是敵對的關係,王胖子兩手不斷敲著方向盤。

“現在怎麼辦?”王胖子臉上露出煩躁:“她怎麼到薛五那裡去了?”

聽到聲音的吳所謂暗自感嘆了一聲,他前幾天找過飄飄聊過,也知道她獨自賣古董。

被薛五發現是遲早的,但是現在眾人還在暗中,一旦擺到明面上,肯定受到吳二白那隻老狐狸勢力的堵截,到時候處處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