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章 很想亮招的小虎(求月票)(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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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有外人來看,這大眼瞪小眼的一幕肯定覺得頗為諷刺。
明明工作性質都不一樣,明明都覺得對方的腦回路簡直就是下水道,表面功夫上卻不能失禮,哪怕心裡正氣得血氣翻湧——
秦明就想一拳給面前這個“蠻橫無理”、高高在上、一副你不懂的女士來上一拳,給她的鼻子打歪!
鼻孔都翹到天上去了!
張嘴閉嘴就是你不懂,我很懂。
這麼懂,難道就不能理解賽場上唯有勝利才是一切,不然只會受到更嚴重的反噬?
秦明不是不允許營銷、宣傳,他理解價值的附加值可以由流量推動,但這一切都該是塵埃落定時大力推廣,而不是比賽都沒打,什麼都已經落定,助長隊員的浮躁,讓他們膨脹。
以弱勝強除了亂拳打死老師傅,更多的不都是輕視和傲慢嗎,反反覆覆的例子在上演,還得不到教訓?
都說LGD樂觀,其實是都樂觀。
觀眾樂觀、教練樂觀,選手也樂觀,太了不起辣。
每個人都有高追求,每個人都在幻想榮耀加身,甚至每個人都在為隊伍“好”,秦明是,畢女士自己也覺得是,為什麼同樣的目標反饋到各自的身上會有這麼大的分歧——
訓練是水磨功夫,抽點時間拍影片怎麼了,還算是調劑呢?
訓練是水磨功夫,不訓練去幹別的不是本末倒置,自亂狀態?
什麼團結友愛,輸比賽就不能團結,問題一定要指出來,這種虛假的“團結”,到底演給誰看?
白星趕過來的時候,也覺得頭疼。
一邊是保障隊伍勝利的主教練,一邊是剛上任就有新動作、藉助流媒體取得很大反饋的經理,兩方都在為俱樂部贏得利益,偏偏這會存在很嚴重的分歧。
“其實只是一件小事,如果是覺得影響訓練,週期上還可以放緩一點。”
白星試著跟秦明溝通,做出求同存異的姿態。
但秦明聽到這種話只覺得錯愕,沒成績要營銷幹嘛?營銷怎麼輸的比賽?
秦明無動於衷,以沉默表達了自己的不同意。
辦公室的氣氛更怪了,一個主教練跟一個負責營銷的管理層冷冷地看著,老闆椅上坐著一個理不清的老闆。
不說話。
一秒二秒的過去,這就是最好的表達。
白星也不明白,這事有那麼難存在一個互相都覺得還行的度,非得鬧到他這來。
“我記得我來之前,您向我答應過。”
秦明終於開口了,“我放棄了IG的最高報價來到這,除了是白總您的目標打動了我,也是我覺得這有一群很不錯的選手,路不該止步於此。
哪怕去年的世界賽,正是被我帶領的SS打敗,但我一直覺得小虎、小狗、香鍋……都是足夠打出更好成績的選手。我來……”
經驗頗為豐富的白星只是聽到這句話,就下意識的解釋:“我保證畢經理不會插手一隊的事務,只是,只是放鬆時間?”
完全不打擾這種話饒是臉皮厚如畢女士都不敢舔著臉說,白星呢,他就沒有類似的念頭。
從“商業”角度來說,“休息、假期”時間營業,還是為了形象營業,這不是好事嗎。都能收益。
雙贏,贏麻了!
秦明有些心累,“白總,我們應該還沒贏。”
“可……打WE應該還是我們勝算高吧,我們打SS都是三比零。”
白星突然有些緊張,不會到手的春冠飛了吧,還是說自己的這位主教細細研究,發現WE藏著很多手,打EDG的那個BO5不足以窺探全貌?
秦明實話實說,“只是推測、對比,都是正常發揮的話,他們不是我們的對手,但比賽不是推測,它有意外,有不可控的因素。現在說得這麼滿,給隊員也會造成一些困擾。
適度的營銷我支援,但……恕我講的難聽,這段時間的營銷已經超過了我的容忍度,尤其是把我訓話的內容發出去,被大家當一個樂子瞧,我那天說這些本意是敲打,緊緊弦,這麼一搞,它還有敲打的意義嗎,我不理解。”(為什麼加深浮躁)
秦明想起了初次見面和入隊的日子,那時候“陽光燦爛”的有些刺眼;
&n輪換打出點效果,被人誇讚,白老闆興沖沖的表示換個合同加薪籤長約,被拒後好一段時間都比較冷淡,連訓練室都來得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