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陳浩的內心一片茫然,不知道接下來該何去何從,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多少的留戀。

這一剎那,他忽然覺得好累好累,想找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大醉一場。

金雕載著他在半空中盤旋,感受到陳浩那心中的悲切,竟然載著他飛向了小雨的墓地。

陳浩有沒有阻止,他也想回到墓地去看看小雨,告慰她的在天之靈,如今所有的汪家人都被他殺光了。

半路上,他在旁邊的雜貨店買了幾炷香,蠟燭,酒水,冥紙等等,想要和小雨好好的說說話。

很快,金雕載著他來到了小雨墓地的那座山頭。

“丫頭,我來看你了,汪家人已經被我殺光了……”

陳浩將手中的那些冥紙均勻地撒在墓地周圍,又端起酒水在墓碑前灑了一圈,跌坐在地上自顧自的喝了起來,一邊喃喃自語。

“丫頭,我好累,好想陪你說說話……”

與此同時,吳邪和小花兩人已經回到了京城,他第一時間聯絡上了身在廣西巴乃的霍家隊伍,得知了陳浩他們一行人的狀況,頓時無比擔憂。

此時,距離小哥他們進入張家古樓,已經足足過去了一個星期,至今他們一群人都沒有出來,只有胖子一個人和另外一個霍傢伙計逃了出來。

當吳邪得知裘德考的隊伍被汪家人殺光,陳浩不知所蹤的時候,擔憂的不得了,他迫切地需要大量的人手,去找到失蹤的陳浩,到廣西巴乃去救出小哥他們。

可是吳邪的身邊沒有一個人能夠幫到他,所以他需要整合三叔的力量,來幫他完成這些事情。

於是,吳邪只好硬著頭皮找上了潘子,讓他幫自己想辦法,怎麼整合三叔的力量。

解連環已經失蹤了大半年,底下的人早就反水的反水,離開的離開,整個地盤都是一盤散沙。

就連早些年最為忠實的幾個堂口,這幾個月也沒有上交賬目。

吳邪本來不想再拖潘子下水,想讓他好好的過完這一生,但現在他迫切的需要潘子幫忙,於是只好再次連累他下水。

小花聽了吳邪的計劃後,當即將他帶到了一間旅館,給他帶上了三叔的面具。

易容術是老九門的傳統手藝,這是一種比化妝術更加高明的手段,面具戴在臉上惟妙惟肖,只要體型相似,就能將一個人變成另外一個人。

那是一張跟解連環的臉,一模一樣的人皮面具,在那個女化妝師的設計下,完美的契合在了吳邪的臉上。

接著,那女孩子又給吳邪的頭髮染成了像三叔一樣的斑白,這使得他的頭部,看上去跟解連環已經相差無幾了。

兩人的不同之處是,解連環頭髮的斑白,是由無數的痛苦和歲月留下的滄桑,而吳邪的斑白,只是幾個小時的設計完成的。

那給吳邪帶上面具的女孩子告訴他,這張面具不僅要戴在臉上,還要戴在心裡。

意思是,讓他不僅要帶著三叔的面具,還要去學三叔平日裡的神態和言行舉止,務必做到跟三叔一模一樣,讓人無法分辨真假。

吳邪戴上了三叔的面具,站在鏡子前看著那個陌生的自己,心裡湧起很多奇怪的感覺,有悲哀也有無奈。

那女化妝師說這張面具可以帶4個星期,不用更換,也不用保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