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把唐婉清送到太子府就走了。

唐婉清進府後把在將軍府發生的事大致同謝長青說了一遍。

謝長青聞言登時眼睛都亮了。“那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將軍府拿人。”

將軍府出了這樣大的事,南潯至今還瞞著,事情一定不簡單。

只要他趁熱打鐵,趁機進府拿人,說不定還能打南潯一個措手不及。

到那時,南潯百口莫辯,手中的兵權自然也就不保了。

謝長青心底的小算盤打的啪啪作響。

唐婉清笑道:“殿下急什麼?”

“人都死了,咱們不上趕著拿人,萬一被他們毀屍滅跡怎麼辦?”

難得逮到南潯把柄,謝長青坐不住了。

“毀屍滅跡又能如何?”唐婉清道:“殿下莫忘了,我可是人證。”

“你的意思是……”

“婉清曾聽將軍府的下人說過,將軍府似一直都有人變成乾屍。”

至於乾屍是怎麼變成的,結果還有待考究。

不過卻足以證明一點,此事必是人為無疑。

“真的?”謝長青問。

唐婉清點頭道:“不若太子殿下再等等?”

“等什麼?”

“當然是等魚露出尾巴。”唐婉清笑得有些高深莫測。

謝長青覺得有理。“那依婉清的意思,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當然是守株待兔了。”唐婉清道:“殿下若是相信我,不若聽我一言,再等等。”

“好,那就聽婉清的。”謝長青一語定音。

次日,

南潯告假在府處理軍務。

榮安堂的老神仙一早就提著藥箱上將軍府拜訪。

小五出門迎接,徑自領著老神仙進了歸寧屋子。

在床上躺了一天,歸寧感覺渾身痠疼。

看到老神仙進門,歸寧趕緊招呼。

“姑娘躺著便好。”老神仙放下藥箱,連忙過來給歸寧診脈。

“老先生覺得我這脈象可比昨天好些了?”歸寧問。

老神仙道:“好是好些了,不過姑娘體內的蠱蟲似被人崔動過。”

說到這,老神仙都有點佩服歸寧的好運氣了。

旁的人中了蠱蟲,不是要死就是要活。

然而,歸寧中了蠱蟲,整個卻跟個沒事人一樣,半點也妨礙不到她。

老神仙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