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清是被凍醒的。

南潯把她放在軟榻上,也沒弄床被褥給她蓋著。

冷風呼呼的刮進來,全打在她的身上。

南潯一走,她就裝不住了。

唐婉清起身。

歸寧聽見動靜睜眼,心裡頭登時亮的跟明鏡似的。“呦!唐醫仙醒了,該不會剛才的昏迷是裝的吧?”

唐婉清整理身上的褶皺,聞言,朝歸寧走來,不卑不亢道:

“就算我是裝的,阿寧又能拿我如何呢?!”

“我是不能拿你如何,你自便就好了。”歸寧撇撇嘴,繼續閉眼休息。

後院乾屍鬧出的動靜不小。

南潯趕到的時候,乾屍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的下人。

“將軍來了,”

下人們竊竊私語,忙不迭給南潯讓開了道。

南潯走過去,伸手檢視乾屍具體情況。

只聽人群中有人小聲道:“將軍,您可一定要為阿牛做主吶。”

“阿牛是誰?”南潯皺眉,雙手在乾屍身上上下摸索。

“回將軍,阿牛是後院打雜的一名家丁。”那人回道。

“去查查,他是什麼時候出的事。”南潯回頭吩咐身後的護衛。

“是。”護衛轉身離開。

南潯繼續檢視乾屍情況。

“將軍,今兒個早上奴婢還見過阿牛哥……”

這時,一個小丫頭站出來戰戰兢兢的道。

南潯抬眼看她。

小丫頭立刻往人群中退去。

將軍府年輕一輩的下人並不多,小丫頭是年輕中人少有的幾個,南潯認得她,同樣也認得阿牛。

“你說。”南潯開了口。

小丫頭只好硬著頭皮上前。“阿牛哥早上還和奴婢說,下午要回家一趟……”

南潯皺眉。

小丫頭嗓音一哽,直接哭道:“將軍,阿牛哥一定是被人害死的,您一定要為他做主啊。”

明明早上還活生生的人,突然之間說沒就沒了。

小丫頭接受不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早上還有誰跟他接觸過,都站出來說話。”

南潯冷眸掃向四周。

“我……”

“我……”

南潯話音剛落,身後便陸陸續續有人站了出來。

南潯見狀,眉頭皺的更緊了。

今早上還見人,也就是說死者才剛死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