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神仙醉,凡人自然是頂不住的!”雲霆輕描淡寫的說道。

“道友好大的口氣!哼!”白髮老人板著臉,端起酒杯,便一飲而盡。

這自己家釀的燒酒,可比不上系統出的名酒。無論是口味還是酒質,那都要低了幾百幾千甚至幾萬個檔次。

“三合一”的燒酒一入喉,一股辛辣嗆鼻的怪味直衝白髮老人的咽喉,差點沒把他給嗆出聲。他自問喝遍了人間的烈酒,可當真沒喝過味道這麼怪的燒酒。

此酒味道濃烈,還是那種讓人聞起來就要頭暈的濃郁藥酒味。口味就更不用說了。辛辣味,堪比朝天辣!嗆味,堪比生吃十顆大蒜!那股怪怪的藥酒味,就好像喝“農藥”一般的難以下嚥!!

他也不曉得人間的“農藥”是啥味兒,只是聽說過。反正用這個詞來來形容它難喝也差不了多少!

雲霆見他一臉的苦瓜,想笑,又笑不出來,只好鎮定的說道:“大爺好酒量!來,喝完這杯,還有三瓶!”說完,又給他倒滿一杯燒酒。

白髮老人皺了皺眉,不說話,仰頭一飲而盡。

“大爺好酒量!”雲霆又吼了一聲,隨即從第二瓶啤酒裡倒出一杯燒酒道:“還有!”

白髮老人還是不說話,仰頭又一飲而盡。

雲霆亦不再說話,把最後一杯藥酒也滿上。

“………”

這一次,白髮老人就坐不住了。他端著酒杯,用那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了一眼雲霆,道:“道友家的酒,還真是清奇吶!這二鍋頭和內參,入口即化,芳香四溢!可這燒酒,辛辣無比,且十分嗆人!尤其是這味道,真是一言難盡!”

說罷,將杯中酒一口喝了個精光!

雲霆輕聲鼓掌道:“大爺好酒量!能一口氣飲三杯烈酒而屹立不倒的,目前只有您了!”

白髮老人白眉緊皺,“是嗎?還有其他人來喝過?”

“有啊,以前家裡賣酒,一些顧客喝了這種陳年老酒都醉得趴下了!”

“原來如此!”白髮老人若有所思的說道。

“大爺,您感覺如何?有沒有一種忘卻憂愁,而且很嗨的快感?”雲霆盯著童顏鶴髮的白髮老人問道。

“沒感覺,區區三杯小酒,能奈我何?”白髮老人冷哼一聲,起身說道。

雲霆眨巴著眼睛,有點懷疑的問道,“真沒感覺?”

這玻璃杯可不是那種小玻璃杯。這個一杯酒就是半斤,三杯就是一斤半。無論你酒量多好,剛才又喝了一瓶內參,現在猛喝三杯燒酒,理論上是絕對有反應的。

白髮老人只覺得口裡發苦發澀,好生難受,可又不好意思說出來,於是不動聲色的坐下道:“老夫還會誆你一個黃毛小子不成?”

雲霆在心裡暗附道:這大爺好奇怪,怎麼喝完這三杯酒,態度都冰冷了許多!人家喝完嗨皮,他喝完發飆…

“你這酒,到底放了什麼在裡面?為何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這味道,總覺得有一絲稀奇…”白髮老人緊盯著眼前這三瓶酒,神色怪異的說道。

雲霆一本正經的胡扯道:“祖傳秘法。我也不是很明白。這酒引子人人都有,但不是人人都能釀!祖上用性命定下的規矩,萬萬不能洩露,還請大爺體諒!”

“既然如此,老夫就不再追問你了!道友,還能給老夫再來一瓶內參酒嗎?”

“大爺,我還能替您買一瓶酒!”

像這種好事,雲霆豈能錯過?當下收了他的錢,就去買了一瓶內參酒。順便自己也嚐嚐這酒的魅力。

白髮老人給了錢以後,便不再說話。只是把雙手放平在圓桌上,然後開始閉目養神。

雲霆去廚房炒了一個辣椒炒肉,和一個時令蔬菜,端過來說道:“大爺,先填飽肚子再喝吧。”

他哪裡是喊大爺吃,其實是自己想吃了。白髮睜開眼,毫不客氣的吃起菜來。雲霆則不動筷子,只是盯著他腰間那塊富有光澤的玉牌在看。

“嗷嗚~嗷嗚”

狗彈終於坐不住了,從院子裡聞著香味跑了出來。只是它剛跑到拱門處,又立刻嚎叫著跑回原地了。

雲霆沒空管狗彈,只是擰開內參酒的瓶蓋,給他倒滿一杯酒,“大爺,你這玉牌上是什麼字?我怎麼不認得?”

白髮老人緩緩開口道:“道友若認得這幾個字,那還了得!唉,也不是老夫不願意說,只因你是一介凡人,知道也無用!”說罷,又氣定自若的喝了一杯內參酒。

“………”

雲霆語塞,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才把目光移開。然後給自己滿上一杯內參,開始細細品味這美酒。

這白髮老人,雖然看起來像是在喝酒吃菜,其實他知道旁邊這個年輕人在盯著他看,而且看得他心裡一點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