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酒館的規矩!”雲霆語氣溫和的說道。

白髮老人想了想,又開口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為難你了。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那,再買一紮原漿啤酒吧!”

說罷,便從袖子裡拿出雲霆剛找零的那八千塊,抽出三張放在桌面上。

雲霆起身走過來,拿起三千塊錢放入黑色的錢箱中,然後找零312塊,“請稍等。”

“道友,為何你這裡僅有兩種酒,和兩樣下酒菜?且都是素菜!”白髮老人終於發出了靈魂拷問。

“暫時只有這幾樣,以後會多起來的。”雲霆走到廚房門口,轉過身說道,然後又轉身進去了。

“本以為老夫來這裡已經夠奇怪的了,想不到這星城,還有比老夫更奇怪的店鋪,哈哈哈!”

白髮老人爽朗一笑道,仰頭又喝了一杯白酒。

雲霆端著托盤出來時,白髮老人剛好把那瓶白酒喝完。他臉色如常,看不出一丁點兒不適。唯有碟子中的花生米,還剩下一小半。

“您好,原漿啤酒已到,請慢用。”雲霆把啤酒和杯子放下道。

“這酒有股濃濃的麥香味,且色澤金黃有雜質,該不會是沒有過濾的原因吧?”白髮老人盯著那扎原漿啤酒問道。

“大爺好眼光,這原漿啤酒的確是沒有過濾的,而且是原汁原味發酵而成,沒有加入一絲一毫的化學品。”雲霆伸出大拇指稱讚道。

“泡沫細膩,豐富,香味馥郁。果然和白酒不一樣。”白髮老人點點頭道。

他先倒出一杯原漿啤酒放入鵝蛋型杯子裡,然後拿起筷子吃花生米,並不急著喝啤酒。

雲霆見他在欣賞那杯冒泡的原漿啤酒,也就不再打擾他,徑自走到門外透氣去了。

深夜的老街很冷清,偶爾有行人路過,那也是喝醉了酒回家的人。一般晚上大家都去前面的燒烤攤,夜宵攤快活去了,誰會來冷冷清清的老街呢?

雲霆走到馬路上,抬頭望了望星空,有那麼一瞬間,覺得天上某一顆星星就是自己的家人,他們正瞪著眼睛看著自己。

“嘟嘟嘟”

此時,不知從哪兒發出了細如蚊蟲的聲音,連續響了三聲後立刻消失。這難以察覺的聲音,瞬間打斷了雲霆的思路。

雲霆側耳一聽,掃視四周後,往酒館內,白髮老人腰間那塊閃閃發光的玉牌望去——

“道友,老夫有事先行一步,改日再來和你對飲!”

白髮老人來不及細品那杯啤酒,可又捨不得浪費,只好端起那扎啤酒,“咕嚕咕嚕”一口氣喝了個精光。然後一閃身就到了大門口。

“……”雲霆剛走進酒館,還沒來得及反應,白髮老人就從旁邊的門出去了。

他趕緊又追了出去,可外面哪裡還有白髮老人的身影?微風吹過,只有一輪明月掛在淒冷的星空上。

“這大爺的身手怎會如此敏捷?也不知他是哪個劇組的,可能是個武打演員吧!這都半夜12點了,他怎麼還在外面轉悠……”

雲霆納悶的站在空無一人的馬路上,看著老街的盡頭,想著那位大爺的真實身份。站了幾分鐘後,感覺有點燥熱,便轉身進了店。

圓桌上的啤酒和花生米均已喝完,吃完。白髮老人的身影彷彿還在酒館裡飄蕩。尤其是他腰間那塊玉牌,絕對不是拍電影用的那種劣質貨。

雲霆雖然不懂古董,但是系統出了這些古董東西之後,多多少少也讓他耳濡目染,是以能看出個一二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