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霆盯著徑自走進去,在一旁坐下的灰袍老人,有點反應不過來。

“小道友,溫二兩酒來解解渴!”白髮老人用手指敲著桌面說道。

他的聲音很洪亮,圓潤,絕不像白髮蒼蒼的老人的聲音。

小…道友?溫二兩酒?

雲霆看了看冷清的街道,又扭頭看向坐在那兒的白髮老人,像看“鬼”一樣的盯著他仔細打量起來。

白髮老人明亮的目光,隨即對上了雲霆那雙不可思議的眼睛。雲霆只覺得有股清涼的感覺縈繞在周圍,不由地又清醒了幾分,胸中的煩悶也頓時煙消雲散。

雲霆只覺得店內的空調有點冷,準備得把溫度再調高一點。看來體感溫度18℃還是有點冷,22℃左右應該可以了。

“道友,你最好再切二斤上等的牛肉來下酒!”白髮老人面帶笑意,從容的說道。

不知為何,他方才路過這裡時,彷彿是被什麼吸引了一般,一股神奇的能量吸引著自己直奔這裡而來,而且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酒館的燈光有些昏暗,雲霆看不清他細微的面部表情,只能從衣著,談吐,舉止方面來判斷這位老爺子的身份。

白髮老人的打扮像是古代人一樣。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子,腰間繫著一個玉質吊牌,吊牌上有個他在電視上見過的上古……符號?

老人滿頭銀絲全整齊的盤在腦後,用青色的玉簪固定。長袍有點像漢服,又有點像戰國時期的服飾,可這銀絲白鬚又有點“道長”的感覺。

雲霆畢竟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只是思考了幾秒鐘,馬上回過神,眨了眨眼睛,走過去說道:“大…爺?您這妝挺成熟的哈!這麼晚還從“院裡”跑出來,醫……你家人曉得不?”

據新聞報道說,最近從星城市某精神病院,連續翻牆跑出來好幾個腦殼有問題的人。有個大叔居然還稱自己為玉皇大帝,讓滿大街的人俯首稱臣,也不知他是從哪裡偷來的玉帝服飾。

白髮老人伸出右手,瀟灑地撫了撫下巴的長鬚說道:“老夫孑然一身,何來家人一說。有好酒你端來便是,少不了你的銀票!”

雲霆聞言,略吃一驚,說道:“大爺,我不是這個意思…銀票?噢…您是不是在豎店影視拍電影?今天白天也來了幾個演員在這裡喝酒。對了,你們最近是在拍什麼戲呀?”

白髮老人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點頭說道:“老夫的確是剛收工路過這裡,聞香進來買杯酒解渴。老夫懂你意思,怕老夫假裝醉酒賴賬嗎?道友請放寬心,老夫縱橫四海從沒醉過。銀票,也管夠!”

豎店影視是神州國第一大影視公司,總部就坐落在星城,距離老街二千米之遠。最近有好幾個劇組在附近取景拍都市加古裝戲。

雲霆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大爺,叫我雲霆就好!你們群演也挺辛苦的,這麼熱的天,還裹得嚴嚴實實的…我這酒啊,只贈有緣人。您先吹吹空調休息片刻。我這就去拿酒端菜,讓您解乏!”

白髮老人眉頭一皺,掃了一眼連個鬼都沒有的酒館,疑惑道:“哦?免費品嚐?為何?是為了吸引客流量嗎?”

雲霆無奈的說道:“我的意思是說,您這麼晚下班,肯定是餓壞了。還有,空腹喝酒對身體不好,我去廚房給您下碗麵吃。”

雲霆總不能說,我看你全身上下根本就沒有放手機和錢包的地方。我只能當一回好人,給你煮碗雞蛋麵吃了。

“我不吃麵,我是來喝酒的。你這裡不賣酒嗎?”白髮老人盯著酒櫃裡的紅星二鍋頭反問道。

“自然是賣酒的,價格表在那兒,您慢慢看。”

雲霆原本想說準備打烊了,你明天再來,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道友,原漿啤酒是什麼酒?”白髮老人看了幾秒鐘後,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