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門的正是三高美少女,高麗琴。

她大清早開啟微信群,就看到劉駿景在裡面說話,然後開著車就趕過來了。

“高姐姐,早!”

“你好,歡迎光臨!”

劉駿景和雲霆,同時起身打招呼。

只是一個是笑臉相迎,另一個則是冷冰冰的,二者站在一起,形成強烈的對比。

“面癱老闆,你就不能笑一下嗎?微笑,微笑都不會嗎?”

高麗琴走進來,很不滿的對雲霆說道。

“不會!”雲霆依舊還是那副態度。

讓雲霆膩歪的笑,還不如讓他去死。

“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我是人!”

“你趕緊去忙吧!我要跟我老弟聊天了。”高麗琴說不過她,只好藉故把雲霆趕走。

雲霆無所謂她的態度,反而覺得他們來了,自己的酒館就熱鬧了。時間一長,不但不討厭他們,說起來還挺喜歡聽他們談天說地的。

早上的酒館,幾乎是沒有生意的。基本上都是路過的人在問“有沒有面吃”,在得到否定答案以後,都失望的離開了。

片刻,胖子等人風風火火的過來了。大畫家回來了,他們能不激動嗎?除了何方圓,江策小兩口,其他的人基本上都到齊了。

尤其是冷寂寞,甚至還揚言要給劉駿景磨墨,鋪紙,打雜!

“冷兄,我可請不起你!”劉駿景微笑道,言行舉止都非常的文雅。

他的動作,總是那麼的慢而優雅。微笑,也總是那麼的乾淨陽光,令人舒心。

劉駿景今天穿著一套白色的唐裝,整個人看起來風度翩翩,又不失文人雅士的風采。

“大畫家真是幽默,一幅畫賣幾百萬M金,還請不起我一個小雜工?我很好養活的,真的!一日三餐管飽,莫要風餐露宿就行!”

冷寂寞今天打扮得很正常,穿著一套白色休閒服,也盡顯年輕人的朝陽之氣。

反觀胖子胡海,總是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白短袖,大褲衩,拖鞋,就是他的形象標準。

他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有點不修邊幅,但是也讓人討厭不起來。反而有種“梁山好漢”的那種豪邁感覺。

“我現在住民宿,並沒有在星城買房。一個月房租三百八。早上喝白開水,中午啃饅頭,偶爾出來嗦碗粉,晚上幾乎不吃。心血來潮時,會三天三夜不出門,也不吃不喝,瘋狂作畫尋求靈感。”

劉駿景面帶微笑,異常淡定的說道。

“………”

冷寂寞瞬間啞然,這些經歷,他自然還沒去社會上經歷過,所以沒資格去發表意見和產生質疑。

這些話從劉駿景的嘴裡說出來,確實很讓人驚訝。瞭解他背景的人都知道,他家在隔壁省也不是工薪家庭,而且父母都是小有成就的企業家。否則也沒有錢從小培養他作畫。

只是,他為什麼一個人跑出來,那就不得而知了。媒體只是猜測他,想出來歷練歷練,或者是當個“苦行畫家”體驗生活的藝術。

這些種種,也只有他自己心裡明白了。他離家出走,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為了爭一口氣。

所以,經歷過大起大落的他,如今重回名流世界,他也不會背棄初衷,亂花一分錢。

相比較以前的意氣風發,現在的他,則多了一份淡定從容的心態和氣質。

“弟弟,你不打算在星城買套房嗎?就來錦繡莊園買,和姐姐做鄰居。”

高麗琴關切的說道,身為一個名畫家,繼續住民宿,著實不太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