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闆替冷寂寞買了一份酒鬼花生,和一瓶紅星二鍋頭離開之後,冷寂寞等人又接著瘋狂了個把小時,才一一離開。

離開之前,一個個都醉眼朦朧的,一看就知道平時不怎麼喝酒,或者酒量不行。尤其是冷寂寞,甚至把假髮又重新戴起,然後拿著木劍,東倒西歪的扶著同學走了。

“我還會再來的!”

這是冷寂寞臨走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各位請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這是雲霆送給他們的告別話。

送走這群人,已是晚上九點多,雲霆正想關門時,便聽到了不遠處的吵鬧聲。

他走出門,站在大門外的馬路上,往前方一看:原來是毛老闆在和幾個人鬥嘴,看那架勢,應該是他老婆的孃家人過來和他講道理了。

雲霆一個外人,著實不好去勸架,除非打起來。於是嘆了口氣,又轉身進門。關好門以後,才發現自己又餓了。折騰了一天,剛才只吃了一碗牛肉餡的水餃,哪裡能飽肚子?

於是,又匆匆忙忙地去廚房煮了一碗麵條,才心滿意足的上樓洗漱休息。

第二天早上八點整,雲霆換上一套白色的,繡有蓮花的圓領漢服,準時開門準備營業。

“吱嘎”

他剛把其中一扇門拉開,猛地有一張帶有血跡的苦瓜臉,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小云……給我來二瓶酒。”

這正是毛老闆的臉,左右兩邊臉有明顯的抓痕,有幾條血痕的皮肉還往外翻,看來對方下手不輕啊!

“叔……進來坐吧。”

雲霆一時反應不過來,只好把他招呼進來坐,其它門暫時都不開了。

“這個臭婆娘,是她先動手抓我的臉,我本能的把她推開。她就說我打她,然後跑回孃家,把她孃家人都喊來……你說氣人不氣人!”

毛老闆一坐下,就氣呼呼的開始大倒苦水。

看他那個樣子,應該被他老婆打得不輕。至於身上的傷,雲霆就不好意思去檢視了。光看臉上,就已經夠嚇人的了。

平時他們夫妻也愛拌嘴,不過從沒見過動手,想不到這一次大打出手,甚至驚動了整條街,也不知所為何事。竟然毛老闆不肯說,雲霆自然也不好去問,畢竟他不是一個八卦男。

雲霆在心裡暗附道:毛大嬸“母老虎”的外號,果然名不虛傳啊!還好自己單身!!

“叔,消消氣,怒傷肝。”雲霆和顏悅色的勸道,其它的話,他也不會說,只能反覆說這句話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攤上個這麼潑的婆娘,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毛老闆怨氣沖天的說道。

作為一個單身二十多年的狗,雲霆完全體會不了他的痛苦,只好安靜的站在一旁,做個好聽眾。

毛老闆喋喋不休的說了大半個鐘頭,才反應過來影響雲霆做生意了,然後很不好意思的拿出手機,掃碼付款1796元。

“小云,不好意思啊!叔只顧自己發洩了,耽誤你做生意了。”毛老闆付款後,表情尷尬的說道。

“不耽誤,不耽誤。只要叔不再生悶氣就好。”

雲霆把其它的大門一一開啟,然後去拿酒和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