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不懂情調,那就真的冤枉我了,老子就是因為太特麼的懂情調了,所以才不敢繼續待下去。

程彩我此前已經說過了,確實是個尤物,原本還只是從欣賞的眼光看,因為接觸不多,所以也只是看看而已,並沒有什麼念想。

可是經過這一晚上的接觸,感覺就慢慢的發生變化了,尤其今天晚上發生了那麼多事,兩人接觸的機會很多,聊得也多,認識的也就越深刻了。

由衷的說,對她沒有想法那是假的,怎麼能沒有想法呢?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都快熟透了,還懂得調情,總是時不時給你拋個媚眼,暗送秋波,言語上也很放得開,這誰能受得了?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說是去年的我,還裝什麼裝?早就直接撲上去拿下了,畢竟血氣方剛,哪有那麼多磕磕絆絆的。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家裡已經有四個了,這倒不是說我體力不行,實在是感覺自己不能太過分了,畢竟那四個已經很大度了,能這樣已經是天人之福了,還要在外面搞,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最主要的是她還是嵇然的閨蜜,這種關係想想就罷了,千萬不能當真,這要是當真了,那後面一大堆爛事等著你呢!我可不想自己後院起火,這好不容把四人攢成了如今和平共處的局面,真要是被我搞翻車了,後悔都來不及。

道理是很明白的,但是吧……這個激素的分泌很難受到自己控制,尤其是今晚各種香豔的畫面不停的在腦海中回閃,內心深處的那點小心思就不停的往上竄。

回身看了看躺在身邊的嵇然,唉……睡得太熟了,實在是不忍心打擾她,而且今天她喝確實很多,這才睡了一個多小時,恐怕現在我叫醒她,她仍然是迷糊的,這種情況下,我是不敢碰她的,總有一種犯罪的愧疚感。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起身去洗了個冷水澡,回來後更特麼清醒了,尤其身邊還躺著一個嵇然,心裡的那股衝動像涼氣一樣蹭蹭的往上竄。

算了,既然是睡不著,那就別在這躺著了,省的衝動犯錯,還是去客廳吧!喝點酒,想想後面的事情,可能興奮勁兒過去就乏了。

客廳是兩個客廳,夫人房和總統房各一個,但是吧檯只有一個,處在兩個客廳中間,所以拿酒的時候都需要去吧檯。

剛剛轉過屏風來到吧檯,正好看到程彩正在背靠吧檯,手裡端著酒杯在那愣神,樣子稍稍有些失落。

我的出現自然是驚到了她,她看到我後稍稍有些慌張,但是隨即就轉為了正常,露出了一張笑臉?

“怎麼還不睡?”兩個人同時問出了這句話。

相視一笑。

“睡不著!出來喝杯酒!”兩人又是同時說出了這句話,頓時感覺尷尬的氣氛緩解了,兩個人再次笑了出來。

我走上前去,拿了個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說道:“正好,一個人喝悶酒也沒意思,咱們兩個繼續聊聊天吧!”

說完,拿著酒杯跟她碰了一下,然後兩個各自抿了一口。

酒是喝了,但是話可沒有繼續,彷彿兩個人都在等著對方先說話一般,我感覺剛剛緩解的尷尬又跑了回來,同時氣氛有些不對勁了。

因為她背靠著吧檯,我斜靠著吧檯,她跟我一樣,也是剛剛洗過澡,身上穿了只穿了一件浴袍,雖然浴袍比之前她穿的那針織衫更保守一些,但是也同樣充滿誘惑,小腿、玉臂,以及白皙的脖頸和脖頸下的那一片雪白,還有那一頭的溼漉漉的秀髮散發著洗髮水的芬芳,讓我頓時有些心猿意馬。

我不自主的嚥了一口唾沫,然後急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以緩解剛剛那失態的樣子,這才說道:“就別站在這兒了,怪累的,去客廳坐會兒吧!”

她沒有反對,只是應了一聲好,然後獨自轉身去了自己那邊的那個客廳,我稍稍一愣神兒,竟然忘了還有兩個客廳,最終想想也沒什麼,便起身跟了過去。

兩人在沙發上坐好,我忽然間有一種被人拉過來相親的感覺,因為有些尷尬,原本是自己胡思亂想的睡不著,想出來喝會兒悶酒,那曾想碰到她了,我還好死不死的說要聊聊,聊個毛啊!有什麼好聊的?現在的我躲她還來不及呢,還往上貼,這不是找死嗎?

就在我猶豫是不是隨便找個理由離開的時候,她說話了。

“你跟然然是怎麼認識的?”

“哦,健身房認識的,當時我去健身房健身,是個健身小白,然然是個老手,看我動作不到位就指導我,一來二去,我們就成為朋友了。”我隨口接言道。

“不是你追的她啊?”她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