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也到賬了,影片也刪掉了,等於是錢貨兩訖,三人之間也沒什麼可說的了,我跟程彩也就大搖大擺離開了包廂。

剛出了包廂那門,程彩就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一直走進了電梯,她還是停不住。

“哈哈哈……可笑死我了……你可真壞……哈哈哈……還能這麼坐地起價……我真是服了你了……他被你耍的一愣一愣的,哈哈哈……”

她笑的花枝招展,前仰後合。

“是不是很開心?”我笑道。

“開心!當然開心啦!我做夢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種結局!真解氣!哎,對了,你怎麼確定他一定會非禮我的?”她忽然明白了過來。

“我不確定啊!我又不是諸葛亮,他怎麼想的,我怎麼知道!”我坦率道。

“那……那他剛剛如果不那麼流氓的話,你想怎麼處理?”她問道。

“還能怎麼處理?頂多就是幫你把錢還上唄!抓不住他的把柄,我拿他也沒辦法啊!”我攤手道。

“可是……可是,就像他說的,即便你幫我把錢還上,我這邊還是職務犯罪,真追究起來,我同樣是需要坐牢的。”她一臉擔憂的問道。

“你感覺……現在就沒這個風險了嗎?”

“當然沒有了,他現在跟我一樣了,除非他想跟我魚死網破,我瞭解他,他向來愛惜自己的職業羽毛,這種事他不會做的,即便有一天他髒心病狂的做了,那我也不怕,能拉他墊背,我也值了!”

我搖了搖頭,“你錯了,現在你仍然有這個風險!”

“怎麼會?難道你認為他會不顧後果的舉報我?”程彩緊張起來。

“不是不計後果,是百分之百的安全!”

“什麼意思?”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解釋道:“虧你還是做金融的,難道你感覺這種事能難住他嗎?他是什麼身份?總經理,總經理的權利有多大你曉不曉得,天幕集團這麼大個公司,稍稍找個理由把今天的付款拆借一下,回頭就把錢還上,公司是不會知道的,即便知道了,也會裝作沒看見的。”

“為什麼?”

電梯到了,我一邊走出電梯一邊解釋道:“公司對於高層的管控就是季度、年度以及不定期的審計,如果把企業看成一個王國,那總經理就是封疆大吏,如果想要封疆大吏有所作為,那麼集團那邊一定會有相應的放權,財權就是其中之一,天幕集團能發展到今天,權利下方是很到位的,更何況他是天幕投資中心的總經理呢!別說三億,就是三十億也在他的權利之內。”

“你說的這個我理解啊!但是挪用公司賬款為自己使用,這就是違法的啊!”程彩依然不是很理解。

“誰告訴你他是為自己使用的啊!”我反問道。

“這……這不是很明顯了嗎?”

我再次搖了搖頭道:“我給你打個比方,你一聽就明白了,投資中心的全責就是投資,至於是投資基金、股票還是股權期貨,這都是正常操作,但是有一點是我們大家都忽略的,那就是過橋拆借。”

“哎呀,這個我懂啦,不就是給一些兄弟公司或者關係不錯的公司進行一些短期資金拆借嗎?這也投資的一種,因為這種拆借是有利息的,雖然看著不多,但是時間段,如果按照年利率折算,這種拆借的收益率是很高的,所以很多投資人都會參與。”程彩說道。

“是啊!正因為如此,他完全可以把這筆錢當成一個短期的拆借業務,頂多是拆借的物件是我這邊,雖然我跟天幕集團不熟,但是因為有今天這個同學會的關係,他完全可以把這個拆借看成送我的人情啊!”我解釋道。

彩繼續疑惑道:“可是拆借需要還啊!”

“我沒說他不還啊!而且他肯定會還的!”

“哦,我好像想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這筆錢出去,他當成對你的拆借,然後他自己再把錢還上,就等於一個拆借過程結束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