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煙波碧淼,一望不見盡頭,就像是通往天際。

往常,泛舟湖上的遊客如織,熱鬧非凡。

更有漁民出入湖中,捕撈各種湖鮮,拿到魚市販賣。

但是,如今卻一片冷靜,太湖邊上,到處都是官府設卡,嚴禁外人進入太湖區域。

良民行人,若是不知情下靠近,還能好言勸退,若是故意往裡闖,官差衙役便揮動大棒鐵尺,打得鼻青臉腫。

飲火老人率領赤火旗的人馬,一路來到太湖邊上,見到眼前遼闊景象,水天一色、浩渺無邊,心胸不由得開闊起來。

“好哇,聽聞會稽郡的太湖,名揚天下,今日一見,果然別有景象!”

眼下人還沒齊,不可貿然闖入湖中,飲火老人帶著一幫民間術士,找了處湖邊涼亭休息。

當地的富商官員,喜歡在太湖邊上修宅建院,觀賞湖邊景色、對著清風把酒言歡,的確是一流享受。

太湖邊上,到處都是亭臺樓閣,極盡富貴景象。

只是,眼下無人居住,顯得極為冷清。

一幫民間術士們,紛紛取出鐵鍋柴薪、乾糧大米,開始起鍋做飯。

太湖水質極好,水米加熱,片刻就升起誘人的飯香。

除了米飯外,更有人取出風雞臘肉,切成碎塊下水煮了,酌量增加調料。

更有水性好的,施展手段,從湖裡釣魚,收穫頗豐。

“開飯了!”

奇烈這邊也反應過來,開始堆土為灶,四處收集柴草。

“嚐嚐我家鄉的好米!”

方鬥當即召出米鬥ꓹ從裡面抓出一把把白米。

眾人看不見米鬥,只能看到ꓹ方鬥從虛空中ꓹ一把把掏出實在的百米。

飲火老人不禁嘆道ꓹ“方鬥ꓹ你這手搬運術ꓹ已然做到不留痕跡、無中生有,當真是登峰造極!”

奇烈和候六哥也嘖嘖稱奇ꓹ他們也看不出來ꓹ方鬥從何方抓來白米,也和飲火老人一般,認為方鬥將這門法術,已經修煉到爐火純青地步。

方鬥接連抓了兩鬥米ꓹ估摸著差不多夠吃了。

奇烈放下包裹,取出肉乾,以及沿途採買的瓜菜。

“到了水邊ꓹ怎麼能不吃魚蝦?”

奇烈、方鬥和候六哥,一同走到湖邊。

“不如我們比比,誰抓的魚多?”

這時候ꓹ湖邊已經有不少術士,或者釣魚、或者張網捕撈,個個收穫不菲。

三人看了頗為有趣,便商量著比試一番。

候六哥摩拳擦掌,“我先來!”

他雙袖張開ꓹ一隻只機關螃蟹飛出ꓹ落到會面上,旋轉幾圈沉下去。

候六哥掏出一副眼鏡,盯著湖水下方,操縱機關螃蟹來回遊蕩,捕撈路過的魚蝦。

過了一炷香時間,機關螃蟹紛紛浮上水面,原本中空的胸腹內,裝滿活蹦亂跳的魚蝦。

候六哥取出竹簍,將魚蝦挨個倒進去,片刻就裝滿了五六個竹簍。

“奇烈大哥,看你的了!”

奇烈站到水面,目光盯著水流走向,見到水底黑影掠過。

突然,他手腕抖動,一把赤焰沙揉成圓球,彈入水底。

候六哥見了,大叫不好,“大哥,你這是作弊啊!”

奇烈的火器厲害,用來炸魚,可比他的機關螃蟹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