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鬥斥退兩位偷窺的道士,繼續投入到講法中。

隨著他深入淺出的講解,巫經中的各般精髓要義,化作一道道洪流,在眾人耳邊繚繞。

米教高層,還有臣服的赤苗巫師們,已然對方鬥五體投地。

“難怪,先祖的頭骨,選擇了米巫大人開啟。”

“唯有他這般驚才絕豔的人物,方才不至於辱沒了傳承!”

赤苗巫師,在巨大的心靈衝擊下,虔誠程度瘋狂飆升,已經堪比米教中‘狂信徒’。

其他的巫師們,在參加這次的講法前,還保留了小心思。

無外乎什麼‘學會巫經的本事後,一定能擊敗米巫’、‘東西到手、再見無期’之類的。

但是,聽了方斗的講法,他們覺得這些念頭,簡直荒謬得可笑。

一本巫經,不是簡單的字句堆積,而是整套完善的體系。

體系的傳承、解釋和釋義,都需要一個遠超眾人的大宗師,才有資格確定下來。

至少,普天之下,無人能超過米巫。

有些巫師原本心裡不服氣,認為我若是得了巫經,此刻在主座裝逼的就是我了。

結果,一聽才發現,這逼不是誰都能裝的。

別說巫經正文的內容了,就算方鬥做出的註釋,他們也聽不懂。

除了涉及到‘本專業’的內容,還能依稀聽出些門堂,其他只能囫圇吞棗幾下,反正是好東西。

光是聽懂的那一小部分,就已受益匪淺。

巫師們越是記錄,越是肯定了,方鬥就是一座大寶山。

“米巫,我也想投入您座下!”

一個巫師開口,其他巫師們面露驚訝,心中暗罵,狗賊好大膽子,竟敢搶在我前頭。

這時候再不積極,吃翔都趁不上熱的。

於是乎,巫師們接連跪地投靠。

方鬥心想,反正這次過後,這幅馬甲就不要了,都手下又何妨!

索性大手一揮,“我都應允了!”

這時候,米教的眾多‘高師’‘功曹’們,相互對視幾眼,知道時機到了。

一大群人,嘩啦啦站出來,朝方鬥行禮。

“米巫大人,名不正則言不順,我們跟隨於你,需要有個名義,才能號令四方!”

方鬥一看,總算憋不住了,也好,你們但有請求,我都答應了。

“我也聽過,外界流傳的‘米教’說法,挺好!”

眾人聽了,心頭一鬆,這是答應了。

方鬥這句話剛出口,陡然覺得心頭一鬆,冥冥之中,有所感應。

接著,他又說道,“我身為米教教主,曾經受過一人恩情,那人名為丹餘真人。”

“凡我米教眾人,應當供奉此人,答謝恩情!”

眾多米教成員面面相覷,然後異口同聲答應,“遵教主法令!”

這一刻,方鬥雙眼睜開,見到罡煞道冠中,屬於天罡法壇的因果,齊刷刷斬斷。

原來,丹餘真人隕落前的心願,便是立教為祖。

方鬥得了天罡法壇,自然繼承了因果,如今在西南立教,總算償還了。

“哎呀!”

方鬥一拍額頭,懊惱不已,早知道,就不融入地煞道冠了。

罡煞道冠,屬於天罡法壇的因果斷了,但地煞道冠的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