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太陽照常升起,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改變,但是又彷彿有些什麼不同了。

溫珩幾人一大早就連同李乾元一起朝著郊區外走去。

惜朝不解的看向溫珩,“我們這是去哪裡啊?”

溫珩揹負雙手,施施然的走著,此時聽聞惜朝所言,眼中劃過一絲笑意,他道:“姐夫說帶著我們去見識一下這匯聚天下英豪的中都的坊市。”

“聽說啊,這坊市之中什麼都有,絕對是這中都最值得一逛的地方之一。”溫璋聞言湊過來對惜朝說道:“小惜朝啊,你來到這裡這麼長時間了,你有沒有來逛過啊?”

惜朝搖搖頭,他撇著嘴說道:“沒有,我的錢都被騙走了......”

溫璋拍了拍他的肩膀,對惜朝道:“沒關係,今日哥哥們就帶著你去見見世面。”

溫珩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隻小儲物袋,隨後將小儲物袋塞到惜朝的懷中:“給你,這裡有點靈石,你看著有喜歡的就自己買,不用省著。”

看著惜捧著儲物袋,一副茫然無措的模樣,溫珩笑著補充道:“只要別再被騙了就好!”

惜朝的感動頓時煙消雲散,他攥緊了儲物袋,瞪著一雙大眼睛,說道:“才不會呢!這回跟著你們,我就不信這樣還能被人給騙咯!”

一行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間眾人已經穿過內城,越過外城,來到了城南的城郊。

溫珩幾人站定腳,放眼望去,除了出入匆忙的行人,並沒有看到什麼擺攤的修士。

陳錦山不解的看向李乾元,“姐夫,這附近有坊市?你確定?”

李乾元拿出萬里山河扇,輕輕的搖了搖,頓時風流倜儻的貴公子形象就出來了,他用扇子點了點陳錦山:“你呀你,著什麼急呢,耐心點,馬上就到了。”

陳錦山一背手,笑著道:“唔~原諒我這個沒有見過世面的二傻子。”

李乾元白了陳錦山一眼,溫瑄一拍陳錦山的後背:“少貧嘴,走吧。”

溫瑄一出手,陳錦山頓時老實了不少。

一行人跟隨著李乾元的腳步,兜兜轉轉的來到了城郊外一出樹林當中。

乍一看上去,這樹林不過就是供過往行人歇腳的普通的樹林,但是陳錦山卻是極其敏銳的發現了這裡的陣法痕跡。

他倒吸一口涼氣,讚歎道:“好大的手筆啊!”

溫珩也能感覺到這裡有靈力波動,猜測這裡應該是有陣法存在,但是更具體的卻是不知道了。

他扭頭看向陳錦山:“三哥,你展開說說唄。”

陳錦山一笑,他眼睛盯著前方茂密的叢林,眼中神光湛湛,神情淡定從容的說道:“相信你們也能夠感覺的到這裡有靈力波動,對吧?”

溫珩點頭。

“但是事實上這裡的靈力波動也是布這個陣法的修士為了讓修士們能夠找到這裡,才故意留下的破綻。我想,如果這陣法師不想讓人發現這裡有陣法存在,以他的造詣應該是輕而易舉。”

聽著陳錦山一涉及陣法之道,就侃侃而談,從容不迫的模樣,溫瓊只感覺自己彷彿是看到了光。

她滿眼崇拜點點頭,介面道:“難道說這裡就是姐夫口中坊市的所在地嗎?”

李乾元點點頭:“不錯,正是這裡,老三就是老三,這都能看出來。”

李乾元話音一落,他們身邊忽然探出一顆腦袋,好奇的問道:“既然能夠猜到這裡就是坊市入口,那你能不在別人的提醒之下,找到這個坊市的入口和進入方式嗎?”

聞言溫珩幾人扭頭看向說話之人的地方,就見一個頭發亂糟糟,毫無形象可言,還有一點瘋瘋癲癲的年輕人,好奇的探著腦袋看向陳錦山,明顯他所說的話,就是對著陳錦山說的。

陳錦山一怔,他看向看起來不大聰明的邋遢青年,一時間搞不清楚來人究竟是何意。

但是本著不招搖、低調的處事原則,陳錦山十分謙遜的搖搖頭:“不知道,這位佈陣師不僅造詣極高,而且極善、奇、淫、巧、技,我的這點皮毛水平,著實是不敢班門弄斧。”

邋遢青年看著陳錦山饒是說著不敢班門弄斧的話,卻神態仍舊不曾改變,仍舊是一副淡定從容、氣定神閒的模樣,心中便已明瞭,定然是因為這人不想太過打眼,這才推脫自己不行。

邋遢青年撇撇嘴,一時間竟然感覺索然無味起來,之前想要同陳錦山交朋友的心思也淡了。

他無趣的撇撇嘴,腰部一使勁兒,再度回到了茂密的樹叢中,轉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看著這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青年,李乾元眼中劃過一絲疑惑,隨即就一閃而過,將這古怪青年拋之腦後。

一看陳錦山竟然被人給看不起了,溫瓊頓時憤憤不平了起來,她叉著小蠻腰,一臉不忿的看著邋遢青年消失的地方,“哼,什麼嘛,這是瞧不起誰呢?我家三哥厲害著呢!”

陳錦山頓時被溫瓊嬌俏的模樣給逗笑了,他本來就沒有將那個突如其來的古怪青年放在心上,但是此時看到溫瓊為了自己發飆的小模樣,心中還是湧上一股暖流。

他寵溺的揉揉溫瓊的腦袋,語氣溫柔的安撫道:“乖小五,我們不氣啊,我們沒有時間也沒有必要同不相干的人生氣啊!走,我們讓姐夫帶我們進坊市,回頭看看有沒有我們小五喜歡的,三哥都買給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