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啟真惋惜的表情,看的眾人一陣無語。

一行人說說笑笑間,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已是中午,李乾坤帶著李啟真在李乾元這裡又蹭了一頓飯,飯後溫珩幫李乾坤把過脈之後,心中對李乾坤的病症心中就已經有數了。

李乾坤宮中還有事,於是便帶著李啟真他們告辭離去。

離開後,李乾坤帶著李啟真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看著往來人群修士,李乾坤道:“元寶啊,你感覺你大伯帶回來的這些朋友如何?”

李啟真聞言便想到了溫珩他們毫不猶豫的請自己喝的猴兒酒,於是點著頭讚歎道:“不錯,仗義疏財,為人謙遜,年紀輕輕,就涉獵甚廣,並且他們幾人,人人各有所長,當真是了不得。”

頓了頓李啟真繼續說道:“大伯有這些人做朋友,今後的前途充滿了變數的同時,也將變得不可限量。”

李乾坤點點頭,雖然心中也對溫珩一行人頗有好感,但是沒有想到李啟真竟然對他們這一行人評價這麼高。

但是李乾坤對於李啟真的看法是十分重視的,於是他在心中將溫珩一行人的地位再度提高了一截。

“既如此,你就同他們好好相處吧,你們都是修士,想來你們之間許多的共同話題,大家又都是年輕人,怎麼相處,就不用我教了吧。”

李啟真點頭:“放心吧爹,我心中有數了。對了......”

李啟真話音一轉,問道:“爹,你的身體小六有辦法嗎?”

李乾坤聞言笑道:“小六給我把過脈了,說是回頭琢磨琢磨,不過,他給了我一些寶貝,讓我先用著,對我的身體有好處。最後離開的時候,你大伯還偷偷塞給我一壺猴兒酒,說是靈猴釀製了數百年的寶貝......”

說著李乾坤斜睨著李啟真,語氣中帶著一絲顯擺之意:“唔~可惜,我這裡也只有一小壺,不然倒是也可以分你一些.....”

李啟真眨眨眼道:“既然這樣,我就不瞞你了爹,這猴兒酒,剛剛我就喝了。按理兒來說,這猴兒酒是小六給的,功效確實不錯,口感是我從來沒有喝過的,嘖嘖嘖,那滋味....”

本來還想逗李乾坤的李啟真,忽然想起他爹的身體,於是玩笑的心思一收,一臉擔憂的囑咐道:“爹,這酒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你聽我的,誰都不要給,自己留著慢慢喝,確實是會對你的身體有幫助的!”

李乾坤拍拍李啟真道:“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說完李乾坤便攜著李啟真逐漸消失在了人潮當中。

這邊,夜色降臨,溫珩幾人如約來到了溫瑄的房間。

此時的房間當中氣氛有些壓抑,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是溫珩還是從李乾元的語氣當中聽出了一些什麼。

等到李乾元從門外進來的一瞬間,溫珩幾人就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

看著大家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李乾元嘆息一聲,他隨意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也不廢話,直言道。

“今夜找大家過來,不為別的,為的就是我從二弟那裡打聽來的一些訊息。”

雖然心中不忍,但是李乾元還是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打聽到了當年之事的真相。”

此言一出,頓時如同一石激起千層浪,溫珩幾人激動的站了起來,溫珩忙出聲問道:“姐夫,究竟是誰?是玄靈派嗎?”

李乾元看著滿臉隱忍的溫珩,咬著牙點了點頭,“不錯,正是他們。只不過......”

聽到李乾元的肯定的話之後,溫珩就再也聽不進去什麼‘不過’之類的了。

他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憤怒的在房間中轉了幾圈,他看著溫瑄,“大哥......”

溫瑄當然是明白溫珩口中未說完的話,他心中又如何會不憤怒呢,只不過此時的他是眾人的主心骨,有些事情他的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再做決定。

於是他拉住來來回回憤恨的滿屋子轉悠的溫珩,沉穩的道:“小六,既然我們已經知道是誰了,我們也已經來了,那麼這件事,就不能稀裡糊塗的過去。”

“但是我們此時也是勢單力薄,玄靈派又是老牌門派,如果一個計劃不周,我們將全都折在這裡了。”

“我又不怕!只要能給爺爺報仇,死就死了!”溫珩雙眼通紅的怒吼道。

溫瑄緊緊拉著憤怒的溫珩,他也微微提高了聲音說道:“即使我們不怕死,你就沒有想過妹夫嗎?我們不能牽連到妹夫,不是嗎?”

溫珩一愣,他緩緩轉頭看向李乾元,這才稍稍冷靜了一些,他懊惱的搓了搓臉,深吸一口氣,將稍微釋放的這些年壓抑的情緒,收了起來。

他有些無力的看向溫瑄,“是我著急了,那大哥,你說我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