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傷,你們就在這裡療傷吧,這裡很安全,不會有那些個不長眼的前來騷擾你們。”遙辛姿態萬千的坐在石凳上說道。

溫瑄站起身來,對著遙辛恭敬的抱拳施禮,“那就多謝遙辛前輩了!”

看到自己在這裡,溫珩等人都有些拘謹,遙辛善解人意的擺擺手:“在這裡就不要拘束了,你們隨意,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等你們休息好了,有什麼事,到時候我們再說就是。”

聞言眾人紛紛站起身來,對著遙辛彎腰行禮,“恭送前輩!”

不怪溫珩等人對遙辛這般客氣,首先遙辛對他們也算是有救命之恩吧,另外遙辛還邀請他們前來她的地盤修整,這一點就當得上溫珩他們對遙辛恭敬的叫上一聲前輩。

最後再看遙辛為了讓溫珩他們安心的修整,竟然將地方讓給了溫珩他們,這般善解人意的前輩,又如何不受溫珩他們尊重呢?

看著走遠了的遙辛,溫瑄收回視線,道:“大家趕緊互相幫忙將傷勢包紮一下,修整修整,待會兒你們打坐恢復一下,我給大家守著。”

眾人對於溫瑄的話自是沒有意見的,唯獨鍾離嵐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後看著各個傷痕累累的哥哥姐姐們,饒是心中肯定遙辛不會趁機對他們不利,但是出於對大哥的尊重,和大家的安全著想,最終鍾離嵐還是一句話沒說。

包紮好傷勢、吃過丹藥之後,溫珩等人就趕緊隨意的找了一個地方,盤溪打坐了起來。

溫瑄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守在涼亭裡,一邊守著弟弟妹妹們,一邊想著遙辛這個舉動究竟意欲何為?難道說真的是因為小七?小七難道真的就是遙辛家族中的後輩嗎?

就在溫瑄沉思的時候,不知道舒寒從哪裡鑽了出來,舒寒仍舊是一副小幼崽的模樣,他輕輕躍進溫瑄的懷中,用小爪子輕輕拍了拍溫瑄,“別多想了,有些事情,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的,即使你想清楚了,弄明白了,也沒有辦法的。”

溫瑄輕輕託了託舒寒,讓他窩的更舒服一些,此時一直沒有什麼存在感的溫重也湊了過來,說道:“對呀對呀,我看這遙辛就跟傳說中的不一樣,我看她不想是有什麼壞心思的,你別杞人憂天了。”

溫瑄一愣,隨即看向溫重不解的問道:“重重啊,你從哪裡冒出來的?我說之前為什麼總感覺少些什麼呢,原來是你呀!重啊~先不要管我想些什麼,你能先告訴我你之前躲到哪裡去了嗎?”

溫重聞言頓時有些訕訕,“這,我這不是有點怵這個傳說中的遙辛嗎。這不她一出來,我就被威懾的不敢出聲了。為了不引起她的注意,我真是拼了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啊。你說我容易嘛我......”

溫瑄聞言頓時無語,他伸手點了點溫重,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看看你這慫樣!”

溫重頓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不樂意的道:“我我我......我怎麼慫了!你們不是也嚇得不輕嗎?你看看,你要是不慫的話,小六他們打坐,你還守著幹什麼?你在擔心什麼?不就是害怕遙辛呢嗎?”

溫瑄沒想

到溫重這個碎嘴子,竟然就這樣將他們的小心思這般大咧咧的說了出來,再想想這裡是人家遙辛的地盤,自己還這麼猜忌人家,頓時感覺有些難為情了。

於是他連連擺手:“行行行,你不慫,是我說錯話了還不行嗎?你別說了,人家遙辛估計能聽見,要是被聽了去,那我們哪裡還有臉呆在這裡呀!”

感覺自己掰回一局的溫重,頓時得意洋洋的對溫瑄道:“對嘛,我們都是客人,對人家主人客氣一些是最基本的尊重,我呢不過就是客氣有些過了,那算是慫嗎?當然是不算的!對吧!我們修士之間的事情,能算慫嗎?不能,我們那叫尊重!”

溫瑄簡直就被溫重的不要臉給折服了,他對著溫重豎著大拇指:“精闢!”

溫重重重點頭:“精闢!”

舒寒看著眼前此時兩個智商加起來不超過三歲的人,直接無語了。

“之前遙辛的故事,你們也都知道了,那遙辛的事情,你們也要放在心上。”

舒寒看著兩個還在逗嘴的人,趕緊將兩人的注意力從慫不慫上給拉了回來,他冷著小臉說道:“你們就儘可能的想辦法幫遙辛從這裡解脫出去吧,她也被這裡困住夠久了,也是可憐人。”

聞言溫瑄和溫重頓時不鬥嘴了,溫瑄點頭道:“寒寒你放心吧,我們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盡力幫遙辛從這裡出去的,不為了小七,就算是報答遙辛對我們的幫助,她的這個忙,我們也一定會盡力的!”

舒寒聞言滿意的點點頭。

就在他們三哥閒聊的時候,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不知不覺間一個時辰過去了,溫珩等人也陸陸續續的從打坐中甦醒過來,看著身上的傷勢一掃而空、精神上神采奕奕的眾人,溫瑄心中滿意的點點頭。

等到眾人全部都從打坐中甦醒過來之後,溫瑄道:“行了,既然大家都沒有事了,那我們就商量商量遙辛的事情吧。”

說完溫瑄看向陳錦山:“老三,遙辛的事情,還得要拜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