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志實力本來要高出溫琦她們不少,但是此時也是應付溫琦三人應付的手忙腳亂的,這看著嬌滴滴的小姑娘,誰能想到戰鬥力竟然這般厲害。

沒有了林遠志的控制,銅鐘總算沒有那般靈活了,這給了李乾元些許歇息的機會。

此時李乾元再抬頭看去,就見溫家三女大戰林遠志,將林遠志打的抬不起頭來,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他嘿嘿一笑,朗聲道:“林家狗賊,你也不過如此嘛!連我家的三個妹妹都打不過。”

看著林遠志微微色變,李乾元更是心頭暢快的道:“切!我還道你單槍匹馬的前來,是有多大的能耐呢,原來也不過是仰仗自己的法寶厲害!有本事你將你這破銅鐘給收了,我們明刀明槍的來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

林遠志看著李乾元小人得志的模樣,心頭火氣,又被三女纏鬥的掙脫不得,更是拿這牙尖嘴利的李乾元半點辦法也無,林遠志氣結,索性也不去管李乾元說些什麼,專心應對溫琦幾人。

只見林遠志手持法寶長劍,招式如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破綻,將溫琦她們的招式全部擋在了劍招之外,嚴嚴密密的劍勢,使得溫琦幾人的招式大部分都落了空。

一見如此,溫琦幾人對視一眼,三人頓時默契十足的變幻隊形,呈三角之勢,將林遠志包圍其中。

隨著她們手中靈寶寶光大綻,林遠志用劍勢布出的細密的防禦網,終於是有了破綻。

鍾離嵐心細如髮的察覺出了這一絲的破綻,她眼神微變,手中招式一變,一股強勁的靈力對著這絲破綻,毫不猶豫的兇猛的一劍刺出。

頓時處在包圍圈中的林遠志,只覺渾身一冷,動作頓時一僵,這一剎那的僵住。

雖然鍾離嵐這一招,被林遠志靈敏的給躲過了,但是就是這一瞬間,還是給了溫琦等三人的機會。

溫琦手中流影一晃,體內洶湧的靈力急速運轉,流影光華閃爍間,一招亂花葬使出。

頓時滿天幻化出粉嫩的花瓣,片片花瓣落下,如同憑空下了一場花瓣雨,將林遠志整個人給包裹住。

片片柔弱的花瓣輕飄飄的,形同無物一般的落在了林遠志的身上。

剛開始並不明白這花瓣有何作用的林遠志,看著眼前粉嫩嫩的柔弱的花瓣,有些莫名其妙。

本來還以為這是故弄玄虛,誰知在被這看似柔弱的花瓣,狠狠的在身上割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之後,林遠志頓時如臨大敵的警覺起來。

林遠志目露驚異之色的看著溫琦,再看看這滿天的花雨,他有些無語,這難道就是劍氣化形?

一時間對此無解的林遠志心思急轉,隨即眼疾手快的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張符籙,猛地拍在自己身上。

隨著符籙的啟用,林遠志身上出現了一個薄薄的靈光罩,將他整個人保護在其中。

頓時將溫琦的花雨擋在了靈氣罩之外,隨著片片輕柔的花瓣落下,在靈光罩上發出陣陣噼裡啪啦的響聲,如雨打芭蕉一般連綿不絕。

見到這靈光罩終於將眼前這花雨給擋住了,林遠志鬆了一口氣,他好整以暇的看著溫琦道:“我承認,是我輕敵了。”

林遠志看著溫琦目露欣賞之色,他道:“沒想到你一個小女娃,竟然將劍修煉到了如此地步!不過,也就如此了,你看,即使你劍意如此厲害,也不是拿我沒有辦法嗎?”

想了想,林遠志似是篤定溫琦幾人拿他沒有辦法,笑了兩聲,繼續道:“林某人今日就給你們幾個小女娃娃上一課,讓你們知道,什麼事一力破萬法!”

“只要我修為遠高於你們,你們就對林某人沒有辦法!哈哈哈!看到了嗎?你們即使再怎麼掙扎,今日也拿林某人沒有辦法!”

溫琦冷哼一聲,一向溫柔的臉上,此時掛著一絲不屑:“是嗎你怎麼不低頭看看你那護身符籙,此時又是何等模樣呢?”

對於自己這一式,溫琦心中有數,對這一式她可是信心十足。

聞言林遠志心中一驚,他連忙低頭看去,一看之下,令他大驚失色。

卻原來這靈光罩在溫琦劍氣化成的花雨中,被連綿不斷的花雨打的只剩下薄薄一層,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會破裂。

林遠志大驚之下,不敢再大意了,他心思急轉,想著趁著這護身靈光罩還沒有破裂之前,趕緊的速戰速決,將眼前給他帶來無盡麻煩的三個小丫頭給解決了。

他算是發現了,今夜確實是他太過大意了,眼下這城主府這些人,即使他們一個一個的來,就是硬耗也能將他們給耗死了。更何況截至目前為止,他們竟然還有許多人沒有出手。

心中有了主意,林遠志就不再去管那眼瞅著岌岌可危的靈光罩。

他再度調轉體內靈力,氣勢猛增,他劍出如電,對著溫琦毫不猶豫的使出了他的絕招。

此時他心中想的清楚,如果以一對三,他肯定會吃虧,但是如果他就認定了一人,對她發起猛烈的攻擊,相對而言勝算就會大一些。

如此一來,還能夠破了眼前幾個小丫頭的陣勢,自己也能夠將她們一一擊破。

因此,林遠志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眼前這個看起來嫻雅的小丫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