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乾元的一腳跨出,他整個人的氣勢便達到了頂峰。他目光不善的看向隻身一人,獨自立在城主府一座房屋的屋頂上的人。

在朦朧的月光下,屋脊上站著一箇中年男人,形容樣貌如何,眾人印象並不清晰,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那銅鈴似的雙眼,那裡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中年男人如同一柄利劍一般矗立在房頂上,夜風陣陣,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這人正是林谷平請來的中都林家的三長老林遠志。

此時林遠志一見李乾元竟然還敢大咧咧的出來,心中升起一股被挑釁的感覺。

林遠志漲紅著臉,爆喝一聲:“好你個李狗賊,你竟然膽敢殺了我們林家之人!當真是好狗膽!今日林某人就讓你好生見識一下,得罪我們林家人的後果!”

林遠志自顧自的說完,也不給李乾元說話的機會,大手一翻,一個巴掌大小的銅鐘狀的法寶便出現在了手中,他冷笑一聲,並指對著小銅鐘嘀嘀咕咕說了些什麼,隨後並指對著李乾元一指,口中喝道:“去!”

頓時小小銅鐘便直奔李乾元而來,隨著銅鐘的靠近,銅鐘逐漸變大,直至變得兩人高大小的時候,猛地對著李乾元就要罩下去。

這一突如其來的一招,來勢突然,李乾元都沒有來得及出招,銅鐘就要對著他落下。

見狀李乾元靈機一變,趕緊收勢,急急的閃身躲過,誰知這銅鐘竟然如同認準了李乾元一般,隨著李乾元上下騰挪,不管李乾元躲到什麼地方,銅鐘都如影隨形。

如此這般,一看便知這法寶不是俗物。青峰、青山等人一見他家主子這是要吃虧啊!於是幾人二話不說,一個飛身上前相助李乾元。

看到李乾元這般狼狽的模樣,林遠志舒心的大笑道:“哈哈哈,林某人這銅鐘,可大可小,可隨心所欲,只要目標鎖定了你,不管你躲到哪裡,都躲不過去的,除非是死人!”

林遠志對他這件法寶著實得意,此時又見他的法寶大顯神威,心中更是得意:“哈哈哈,李狗賊,不如你就自殺吧,你自殺了,林某人的這銅鐘就會放過你了!”

李乾元此時躲避的有些狼狽,著實有些無暇顧及林遠志。即使此時聽了林遠志的話,心中怒火中燒,但此時他也沒有心情去理會這些。

看到李乾元不斷閃躲的窘迫模樣,溫珩看的心頭火起,他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七絕,一步踏出,對著林遠志朗聲道:“林家的,你將你這寶貝說的這般厲害,就是不知道,如果將你殺了,你這寶貝是不是就失去效用了呢?”

說著溫珩一抖手中的七絕,足下輕點,猛地朝著林遠志躥了過去。

林遠志聞言一愣,待看清出是個少年的時候,心中不屑的冷笑,他道:“黃毛小兒,你覺得就憑你就能殺了我?你怕不是在痴人說夢吧?”

說著林遠志心情不錯的仰天大笑:“哈哈哈,行,既然你這麼著急找死,那麼老夫就成全你!”

雖然表現的對溫珩十分不屑一顧,但是真正動手的時候,林

遠志又十分謹慎。

在兩人接連對了幾招之後,林遠志心中鬆了一口氣,別的不說,單就修為上,自己就絕對碾壓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崽子。想到這裡,林遠志心情變得更加輕鬆了起來。

溫珩對過幾招就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但是他心中卻是絲毫不慌。

如果此時只有他一人的話,他可能還會因為底氣不足而心虛,但是他們這邊還有那麼多人做他的後盾,他便絲毫不擔心了。

果然,在看溫珩不是林遠志的對手之後,陳錦山、溫瑄、溫璋、秦成成等人,互相對視一眼,果斷的上前,眾人呈包圍之勢,將林遠志包圍在眾人中間。

如此一來,林遠志就變成了被一群人圍攻之勢,頓時剛剛還有些輕鬆戲謔的神情消失不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林遠志停住手,掃視一圈眾人,怒聲道:“好好好!當真是好不要臉!你們這一群人圍攻我一個,你們當真是不打算講武德了嗎?”

本以為自己這麼說,溫珩他們小年輕好臉面,就會放棄圍攻,一個一個的跟他對招。

放眼看去眼前一眾小年輕,林遠志心高氣傲的想,如果是單挑,他還真是不怕眼前這幾個小屁孩。

誰知溫珩他們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溫珩聞言嗤笑一聲,道:“我們不要臉?我看是你不要臉,是你們林家不要臉吧!”

溫珩有了溫瑄等人做後盾,頓時說話都硬氣不少:“怎麼,當初是你們先挑事兒的,回頭輸了就回家找家長,然後打了小的出來老的,你以為你出來老的,我們就能怕你不成?”

溫珩呸了一聲,道:“老傢伙,我告訴你,你想多了!只要我們兄弟聯手,別說就你自己前來,就是你再帶兩人前來,我們兄弟也都不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