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揚將一些管事之間的事情,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在這停雲院,除了總管事王管事之外,還有兩位管事,分別是陳管事陳光宗和盧管事盧友夫。

幾位管事之間的關係十分複雜,有時候陳管事、盧管事二人聯手對付王管事,有的時候二人卻又互相使絆子。

幾人勾心鬥角的,三天兩頭的就會折騰出一些事情出來,城主大人在時,雖不會太過,但是一旦城主大人不在,那陳、盧兩位管事就不安分起來了。

雖然修為同樣不錯,也是城主大人倚重的人,但是陳、盧兩位管事卻無論如何無法撼動王管事在城主府的地位。這也可以從側面看出,王管事的厲害之處。

簡單瞭解過後,溫珩眼珠一轉,帶著些許捉弄的道:“那,這城主府一共四位管事:外院的李管事,總管事王管事,陳管事以及盧管事。”

“那麼明兄,敢問給我們玉佩的修士李管事在哪裡任職啊?作為一名修士,總不能這個‘李管事’就是外院的那位‘李管事’吧?”

明揚一噎,眼神有些飄忽,支支吾吾的顧左右而言他,“這個……這‘李管事’也是我們這裡的管事,是……是總管!對,就是總管!對了,你們還沒有去過藏經樓吧?走走走,我帶你們去瞧瞧!這藏經閣可是內有乾坤,有意思的緊呢!”

說著明揚就催促著二人趕緊走,明揚自己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帶路。

溫珩、溫璋二人互相對視,壞笑一聲,趕緊緊走兩步,追著明揚而去。

藏經樓就在他們所在的停雲院的後面,隔了一個花園的地方。

那是一個七層高的精緻八角玲瓏小樓,每層樓的每個角下都掛有一枚青銅質地古樸的銅鈴,銅鈴有成人拳頭大小,一陣風吹過,銅鈴紋絲不動,不聞絲毫響動。

每個角的上面,都蹲著一頭簷角走獸,形態各異。打眼望去,竟隱隱的有種威壓傳來,舉目再望,那種威壓如同幻覺一般,消失不見了。

溫珩前進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的繼續隨著明揚往前走。

走近了之後,明揚在門口站住,用下巴往上比了比,示意溫珩、溫璋抬頭往上看,看到溫璋不解的眼神,明揚壓低聲音道:“看到小樓屋簷上的那些銅鈴跟屋簷走獸了嗎?”

溫珩配合著溫璋,隨著一起點頭,目露迷茫之色,帶著好奇之色的問道:“難道不是用來裝飾用的嗎?”

明揚一聽,忍不住莞爾一笑,帶著些許顯擺之意的道:“我給你們說呀,這個可是陣法呢!”

溫珩心說,果然如此!

“陣法?”溫璋很是驚奇,之前陳錦山搗鼓陣法的時候,他也曾見過,只不過礙於材料有限,陳錦山搗鼓的都是一些個小型陣法,這般規模的陣法,溫璋還是第一次看到,忍不住的多打量了幾眼,邊看邊嘖嘖稱奇。

溫璋也曾試著跟陳錦山學習過陣法,普通一點的陣法,溫璋能夠認得出來,一些原理,他也能簡單的說一說。複雜一些的大型陣法,他就不行了。如果說讓他自己佈置陣法,就更不行了。

因此此時見到如此規模的陣法,溫璋就忍不住的有些好奇,像這般大手筆的將整棟樓做成陣法,實在是難得。

“是呀,就是陣法。你們看,著藏經樓,看起來就是一座七層小樓,實際上,這裡面內有乾坤。”明揚語氣頗為自豪的道:“這樓據說是城主大人花大價錢,從中都請的六級陣法大師前來打造的。”

“想來咱們城主大人是位王爺的事,你們都已經知道了,對不?”也不等溫珩二人回話,明揚繼續道:“咱們城主大人身世不凡,所以當初建這小樓的時候,可是費了心思的。”

“單單就這最外層的防禦陣法,就佈置了據說不下兩層,更別說裡面了。”明揚伸手一指屋簷上的銅鈴跟神獸,“看到沒,那就是了。陣法什麼的,我也不懂,反正你們記住,這個防禦陣法很厲害就是了。走走走,我帶你們去裡面看看。”

溫珩心說,這陣法看起來確實有點東西,就是不知道三哥能不能複製,甚至佈置出更厲害一些的陣法,這個陣法以後要想辦法哪天帶著三哥前來看看。

心中想著事情,還不耽誤溫珩跟明揚寒暄。

一腳踏入這藏經樓,溫珩就感覺出了不同。

這裡靈氣實在是太充沛了,比之外面的靈氣,高出大概三四成左右。

看到溫珩二人面露驚訝,明揚揚眉:“怎麼樣?感覺出來了嗎?這裡是不是感覺靈氣比之外面的要充沛一些?”

看到溫珩、溫璋連連點頭,明揚笑道:“在外邊的時候,我是故意沒有給你們說的,這種事情,還是要親自體驗一下,才會感覺出其驚奇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