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溫珩一大早,便和溫璋一同來到這城主府報道。

城主府仍然是那個城主府,忙碌又井井有條。溫珩二人也不多做打量,直奔之前李管事所說的點卯的院落。

直到來到院門口,溫珩這才注意到院子上有一塊匾額,上面用飄逸灑脫的字型,龍飛鳳舞的寫著“停雲院”三個大字。

溫珩看著那牌匾,好好欣賞了一下這幾個字,眼中神采奕奕,連聲稱讚:“好字!好字!”

溫璋對於這些詩詞歌賦不是很感興趣,他只感覺這幾個字寫的大氣磅礴的,挺好的,至於好在哪裡,他就不知道了,如果非要糾結的話,那可能就是字寫的挺好看的吧。

一進到院子裡,溫珩眼睛就是微微一眯。

院子裡三間正房裡,進進出出的都是修士,或男或女,雖修為參差不齊,但是數量也有十幾二十之數。院子裡零零散散的還分散著站著一些修士,或獨自一人,或三兩成群。

就看這些修士的數量,溫珩就大概能夠猜測的到這城主大人,恐怕其心不小啊。

就一個城鎮來說,一個家族中有超過十名修士,就能算得上是一個規模不錯的修真家族,超過二十,就能稱得上是世家了。眼前這城主府卻不止是二十名修士了,雖說修為上略有些參差,但是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了。

“你們兩個是新來的是吧?”溫珩、溫璋二人剛進院子,便被其他人給發現了,一名一身幹練勁裝的青年男子,攔住二人,主動打招呼道:“看起來你們很是臉生啊,你們是新來的對嗎?”

看到溫珩二人有些困惑的看著自己,勁裝青年趕緊補充道:“很高興認識你們!我叫明揚,也是咱們城主府的修士,今後我們就是同僚了,希望能夠跟你們成為夥伴。”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眼前這個樣貌雖然普通,但是氣質十分乾淨舒服的名喚明揚的青年,態度很是友好的主動跟他們二人打招呼了,溫珩、溫璋也不是那種眼高於頂的人,於是便趕緊熱情的對著明揚施了一禮。

“幸會幸會,在下文行,見過兄臺!”

“在下文章,見過兄臺!”

溫珩、溫璋二人自我介紹道。見眼前的青年似是極好說話,溫珩向他打聽道:“不知明兄今日可曾見到李管事?我們兄弟初來乍到的,昨日裡被分配到李管事的隊裡。李管事雖然帶著我倆逛了一遍院子,但是我倆一時糊塗,竟然忘記問李管事所在的院子了。”

“不知明兄知道否?我們兄弟二人今日還要去李管事那裡就職呢。”

明揚有些納悶:“李管事?外院的李管事嗎?可是外院的李管事是名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啊,我們修士之間的事情,他是管不到的。不知你們兄弟二人所說的事哪個李管事啊?”

溫珩、溫璋對視一眼,對於昨夜幾個兄弟姐妹猜測越發肯定了。

“這......其實我倆也是糊塗的,竟然忘記問李管事的名諱了。昨日裡忙完之後,就直接走了,到底是我們兄弟處事不甚周全了,這般重要的事情也能給忘記了。讓明兄見笑了。”

“不過......”溫珩眼神微閃,心生一計,於是溫珩伸手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塊成色極好的玉佩,遞給明揚道:“不過李管事之前給過我一枚玉佩,明兄可曾見過?”

明揚接過玉佩,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的開口道:“這不就是......”

忽然明揚反應過來,這人的身份不是自己能夠挑破的,如果因著自己的話,再壞了玉佩主人的事,那自己今日之事,就辦的不美了。

“這玉佩我見過,但是一時半會兒的我也想不起來了,給,這玉佩文兄弟你可收好了,以後說不準有大用呢。至於你們說的李管事,想必一會兒你們就能見到了吧。”明揚再度將玉佩小心的遞還給溫珩。

“這樣吧,你們剛來,對我們這裡還不是很熟悉,我今日正好無事,邊帶你們熟悉一下城主府吧。”

溫珩從明揚的反應裡,就猜出了玉佩主人的身份,想必跟他們猜測的一般無二。

心中有數之後,溫珩便不再多想,本著先儘量快的熟悉城主府的目的,在聽說明揚要帶著他倆熟悉城主府,溫珩趕緊二話不說拱手道謝。

“那真是太謝謝明兄了,不然這樣,中午的時候,我們兄弟請明兄去那聚仙樓吃飯,就當是我們兄弟感謝明兄的。”

明揚也是個憑眼緣結識朋友的人,像溫家兄弟這般芝蘭玉樹似的人物,明揚也是很願意適當的時候伸出手,幫上一幫的,當然如果能夠成為朋友,那是最好不過了。

此時一聽溫珩的話,明揚立馬應下:“那在下就厚著臉皮蹭文家兄弟你們一頓飯了。”

說罷幾人相視一笑,明揚抬手道:“來文家兄弟,隨我來!”

說著便在前面帶路,邊帶路便跟二人閒話:“不知為何,今日一見,跟兩位兄弟甚是投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