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江南,煙雨收 第十四章:狀元遊街(求收藏,推薦票)(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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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還未從熱熱鬧鬧的會試中徹底擺脫出來,又被科舉中最為重要,也是最受矚目的殿試給蓋過了。
會試剛剛放榜沒有多久,21歲的河南府元稹中了會元,在長安文人圈子最上面的那一層完全爆炸,不過起初對於普通老百姓和來赴京趕考書生來說,他們除了茶餘飯後多了一些談資之外,對於本人具體是誰,哪裡人氏,生平有些什麼皆一無所知。
對於他們來說,那會試放榜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名聲不顯的元稹竟然得了會元,力壓長安四大才子之首江華。而在有人細究之後,得知元稹是從河南府洛陽來的。
而且聽河南府的生員說,他不過是個八歲喪父被出生書香門第的母親鄭氏養大成人的寒門子弟,天資聰穎的元稹不負母親厚望。曾在河南府書院的院試之中得了第一,又是參加鄉試得了鄉試第一的解元,本可以參加三年前的會試,不知道家中出了什麼事情,後來取消了生員的資格。
十五歲首次參加薦福寺文會,一首詩作《牡丹》揚名長安文壇,這次薦福寺文會,一篇新詞《長安賦》又再次名動京華,會試那天,暴雨傾瀉,天降金色鯉魚落在了他本次長安會試落腳借宿的老翁門前也被有心人挖出,果真這次科舉會試他中了本次的會元。被傳揚他是文曲星下凡。
這等經歷堪稱傳奇,也是讓元稹的名聲在這十幾日間傳遍了長安,儼然成了天下寒門讀書人的楷模,一時之間也成為街頭巷尾爭相下注的熱門人物。
大家都在猜測著他在殿試之上是否能夠再次得榜首,將狀元收入囊中。如果他真的做到了,那可就是連中三元了,而且還兼著一個院試第一。
當然這一切都和沉寂在會試失敗中不能自拔,思考人生,逃避現實,天天在小酒館買醉的張繼無關。
幾日過後,正是殿試放榜的日子,銀君子沒有了,人也就清醒了,接受了現實過後,面臨的只剩下辛酸,夢醒了!這長安終究不屬於他張繼的城市。松江會館到今天也不在在為落榜的落魄學子們提供食宿,天下本就沒有免費的午餐,自己該離開了。
五更天,鐘聲鳴,深鎖的唐國皇城宮門掀開了它神秘的面紗。文武百官、皇親貴胄排列著整齊佇列,率先邁步進入丹鳳門,張正春及楊瑞等在禮部官員的提點下,再次緊隨著文武百官,也步入了丹鳳門。
輝煌的宮殿,威嚴的宮禁,浩蕩的權勢,一一的展現在了張正春等新進進士眼前。一步步深入。一步步震撼,一步步走向心中的野望。看著眼前這等級分明的一幕,不知有多少新進進士定下了宏圖志。
很快,含元殿中,燁文帝齊柯便在儀仗的簇擁下親臨了。
“鳴鞭!”
燁文帝齊柯儀仗快要臨近含元殿的時候,一位氣宇軒昂的侍衛高喊了一聲鳴鞭,然後便手持一根環形用黃絲編織而成的長鞭,鞭梢似乎還塗蠟,用力的甩起,然後重重的抽打在地面上,一共甩了三下。
鞭聲特別特別響,如晴空霹靂。
這就是傳說中的淨鞭,用力警告臣下的。
很快燁文的儀仗便到了,府樂響起,連綿不絕,張正春只是模糊的看到儀仗,只能腦補燁文帝齊柯升坐到大殿的龍椅上的場景。
當樂聲停下的時候,張正春模糊聽到有太監在喊什麼,然後便見前面的文武百官開始行三跪九叩大禮,於是也跟著行跪著行禮。
三跪九叩完後,便模糊的聽到有鴻臚寺的官員宣讀《制》,雖說聽不清楚,但是這都有固定格式,大約也能猜出來,無非是在說“燁文十九年七月會試恩科,策試天下貢士,第一甲賜進士及第,第二甲賜進士出身,第三甲賜同進士出身。”
鴻臚寺的官員宣讀完《制》後,便有一個小太監將殿試彌封的皇榜排名交到了大學士汪心水手上,大學士汪心水手捧皇榜跪地向高坐龍椅上的燁文帝齊柯行禮,然後起身走到大殿東面擺放的一張桌子上,將皇榜開啟放下。
看到這一幕,站在文武百官後的新進進士們激動不已。
殿試一甲第一名……元稹!”鴻臚寺官員唱榜的聲音打破了大殿的寂靜。
鴻臚寺官員的聲音雖大,卻傳不到殿外,不過沒關係,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