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的米嘉森,我看著這個跟我看似一個歲數,卻實際上是我父親的人。

在那一刻,我突然感覺人和人之間的感情確實不能相通,哪怕這個人是你的血親。

人和人的際遇和遭遇,確實能夠讓兩個人在認知上有著天差地別的區別。

我和米嘉森就是如此。

既然他已經說到這裡了,我也毫不客氣的說道:“我沒料到你會說出這樣的話,說句肉麻的話,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如果你真的是全心全意為我著想的,那麼不管你給我一個什麼樣的身體,我都沒有權利怪罪你!其實我從小到大更需要的是父母的關愛,如果那個時候你不是把我送走了,而是能夠陪著我一起長大,我想我現在跟你站在一起的感情絕對是不同的!”

我的養父母,雖然他們欺騙了我。但是他們在我成長的時候給了我,幾乎全部的愛。

他們用他們能夠所支付的一切,讓我在生活和學習中沒有受到委屈,這一點,就是我不能怨恨他們的理由。

不過這些話,我沒有直接對米嘉森說。

我害怕他會因此被激怒,畢竟我現在在他的手上,他會做出什麼事情,我沒辦法想象。

不過他的一切手段我是不怕的,因為我是一個不久於人世的人。

但是我不希望他因此傷害賈淑芬,雖然她只是我的養母,但我不想她出事。

哪怕用盡一切辦法,我也會保護她的周全。

漸漸的,米嘉森的怒氣也消了很多。

他走到病床的另一邊,從桌子上拿起那張照片,仔細又端詳了一下。

盯著照片上的張麗華,他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其實你不用問我她在哪裡,我現在也很想知道她到底去了什麼地方,或許她一直在我們的周圍默默監視著我們,她有這個能力。”

一直在我們的周圍默默監視著我們,她有這個能力。”

張麗華的肺部疾病,在換取了零部件之後,就已經痊癒了。

不過排斥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但是張麗華沒有管那麼多。

她突然有一天就離開了這個地方,還帶走了很多的資料。

後來還是秦醫生根據自己的記憶,將那些失去的資料一旦在復原。

就這樣實驗室保留了下來,為了繼續隱藏他們,米嘉森去了一個建築學院做老師。

他的目的非常簡單,並不是為了什麼,教書育人。

聽到這裡我一下子明白了什麼。原來果然徐良沒有說錯,他的大學哲學老師米嘉森,果然只是在學校裡尋找一些東西。

而他作為建築系的高材生,在當時看來,應該是被米嘉森選中的人才之一。

這也就怪不得,當時米嘉森會如此看重徐良。f

只是可惜的是,後來徐亮並沒有參與留方的建築。

不過能夠肯定的是,李嘉森已經在當時找到了最好的建築是,這才建成了這麼宏偉壯麗的一棟地下建築工程。

而這其中花費的錢財,應該是我難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