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小英失蹤之前借閱過曾永明的貸款資料,又根據廖小英失蹤的時間線推算,我和閆軍都認為,她的失蹤,應該跟曾永明有關係。

再加上,廖小英是跟著閆軍來到首城市的。

她對這個地方也不太熟悉,唯一接觸的人,大概就是向思宇了。

而向思宇最近整天跟吳攀在一起,忙著接觸各種投資專案,根本就沒有時間搭理廖小英。

閆軍還告訴我,廖小英是個路痴,平時根本就不敢一個人出門,有時候出去買個菜都會走丟,所以,她不太可能會自己去哪兒。

綜上分析,我們覺得問題應該出在曾永明身上。

一路上,我一直在給曾永明撥打電話。可電話那頭一直沒有人接聽。

閆軍開著車,我坐在一旁心裡七上八下的。雖然這廖小英跟我不太對付,更何況她還因為莫須有的事兒威脅我,但我還真的不希望她出事兒。

也許是我這個人過於善良了,對於傷害過我的人,我也還是不希望她出事兒。

半路上,向思宇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她也沒說什麼,直接就問我在哪兒,什麼時候能回公司。

聽著她生硬的語氣,我心裡有些不爽。

廖小英失蹤的事兒,公司盡人皆知了,向思宇絕對是聽人說過的,但事情的整個過程中,向思宇根本連問都沒問廖小英一句,的確是非常的狠心。

於是,我也冷冷問她什麼事兒。

向思宇見我語氣也不對,於是在那頭呵了一聲:“沈總,是這樣的,吳攀給我介紹了一個不錯的投資專案,是個高階會所,我分析了一下應該是個漏,跟田總說了一下,她也比較感興趣,她讓我們好好商量一下,確定一下是否有利可圖!”

向思宇現在無論從說話語氣,還是做事方法上,都越來越成熟了。

這也確實是我佩服向思宇的地方,雖然她的金融知識不如我,但論業務能力上,她目標明確,這一點的確是比我強多了。

做銷售的,就是需要這樣一種狼性。

儘管之前一直看不上這種做法,但是事實證明,在實際運用中,它的效果相當的顯著。

不過現在我的心思卻並不在這上面。

廖小英雖然不見了,但向思宇手上還有我的照片,這就相當於是一個定時炸彈,搞不清楚她在什麼時候就會突然捅我一刀。

所以,找到廖小英,是我目前擺脫困境最好的辦法。

於是我對向思宇說:“那事兒你先跟韓總監商量吧,我現在在外面,有點兒忙……”

向思宇聽後,陰不陰陽不陽的說道:“喲,忙啊,最近公司好像沒有什麼新的投資業務,您忙的,又是哪一齣啊?田總知道嗎?”

看她又把田亞蓮搬出來壓,我很生氣。

於是我也不客氣地說道:“向思宇,我希望你搞清楚,我沈江淮雖然也是公司員工,但我還有一個身份,我是佔公司四分之一股東的董事,我有什麼事兒,應該不需要向你彙報吧!?”

果然,我這話一出,向思宇就在那邊愣住了。

她大概是沒想到,一向對人溫和謙讓的我,竟然說出這麼不留情面的話,頓了頓後,她放緩了語氣:“那麼沈總,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有時間,一起商量一下這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