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想的一樣,廖小英非常在意她能不能坐上業務總監的位子,畢竟在公司趾高氣昂了那麼長時間,也遭了不少人恨。

她一直以為,這筆兩千萬的單子成功了,自己就穩了。

但是沒想到的是,這筆她引以為傲的單子,竟然出了問題,這一下子就突破了她心裡的防線。

我的那一番話,對廖小英的震撼可想而知。

她也非常清楚,在林山股份現在的環境中,如果但靠裙帶關係坐上總監位子,將來她的路肯定也是不好走的。

於是,廖小英決定親自去找一趟曾永明。

她像最後努力一把,就算最終那些錢還是出了問題,至少她這個動作了,也能表現出自己是一個負責到底的業務員。

可是讓所有人的料想不到的是,今天后,廖小英竟然不見了!

公司,她的住所,都不見她的人影,手機也一直打不通。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公司最後一個見到她的,是一個前臺小妹,那姑娘說,那天下午下班的時候,廖小英是最後一個離開公司的。

她一邊走,一邊打著電話。

當時前臺小妹禮貌性地跟她打招呼,可廖小英卻一直往前走,根本就沒有理會前臺小妹。

我們問前臺小妹知不知道廖小英在跟誰打電話。

前臺小妹眨了眨眼睛:“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看她神色挺匆忙的,情緒也比較激動,就像是在跟那邊的人吵架。而且,她走路的時候,高跟鞋連續崴了幾下,應該是扭傷了腳,但還是大步往前走!”

“最後呢?”

“最後她上了電梯,根本不理我,直接就下去了。”

我們從前臺小妹口中得知的就是這些,至於廖小英消失之前,最後的那個電話,到底是跟誰打的,這個很關鍵。

我們去警官局報案,卻被告知失蹤者沒有超過四十八個鐘頭,不予立案。

簡單做了個登記,我和閆軍筋疲力盡地回來。

呆呆地坐在辦公里看著天花板,突然間,閆軍好像想到了什麼,只見他騰的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我們應該給他打一個電話!”

聽到這裡,我也一下子起身:“你說什麼?”

閆軍瞪大眼睛看著我:“我們怎麼把他給忘記了,曾永明啊,廖小英說過他要去找曾永明問一下業務情況的!會不會小英的失蹤,跟他有關!?”

在這種猜疑下,我們趕緊去業務部翻看了有關曾永明貸款的資料。

果然,業務部的同事告訴我們,在廖小英失蹤的當天上去,她曾經去檔案室將曾永明業務所有的貸款資料影印了一遍帶走。

聽到這裡,我和閆軍對視了一眼。

我掏出手機,趕緊給曾永明打電話,但奇怪的是,那頭竟然也一直無人接聽。

閆軍憤憤地說:“既然他不接電話,咱們就親自找上門去。”

看他一臉怒氣衝衝,我害怕他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於是勸說:“你不用太心急,他不肯露面的話,我們就馬上上門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