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沈樹當我的翻譯,我想讓沈樹從徐坤的嘴裡套出一些話來。

剛才我聽到徐坤說了“羅芳”兩個字,我感覺他是見過羅芳的,但是讓我感覺又挺奇怪的事,之前姚美媚說過,羅芳現在是在那個實驗室裡,火化屍體的工作

我的這一番話,說得非常尖銳。

田亞蓮果然臉色一變,但她卻壓抑著自己沒有立刻爆發,過了一會兒後,她才說道:“沈江淮,這事兒還真不能怪馮志才,如果不是韓念之那個女人對他死纏爛打,他怎麼會連一個好好的家都不要了!“

我在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

田亞蓮這不就是典型的護短嗎?

自己的男人出了問題,不去找他的原因,倒把所有的責任都歸結於外面的女人。我承認,韓念子肯定是有她的問題的。

畢竟,在知道了對方是有婦之夫後,還是堅持跟他在一起。

這就是道德上出了問題。

可是,這種偷奸的事兒,也的確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

如果不是馮志才上趕子去追韓念之,韓念之也不可能硬生生把一個愛家顧家的好男人,從你田亞蓮身邊奪走啊。

你們兩個的感情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也估計當事人才清楚。

見我又不說話,田亞蓮再次放緩了語氣:“沈江淮,不管這事兒誰對誰錯,現在都不重要了,我女兒小溪整天問我,說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當著孩子的面,我真的不想再撒謊了,你替我好好勸勸韓念之吧,你們是同齡人,你說的,她一定會聽的。”

田亞蓮這一番話,說得我是哭笑不得。

我對她說:“其實我也覺得,你應該對孩子坦白,如果一旦以後你真的跟馮總分手了,那麼再面對孩子……”

“不可能!”田亞蓮打斷了我的話:“我不可能跟馮志才分手!”

我與田亞蓮對視著,這個女人目光堅定,似乎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沈江淮,我還是那句話,你替我勸勸韓念之,如果可以的話,你問問她,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徹底離開馮志才,她要錢的話,你就讓她開個價,我相信依我的財力,不管她開出什麼價格,我都是可以滿足她的。”

原本,我對田亞蓮是挺同情的。

但在聽了她的這一番話後,我心裡卻有些不太舒服。

我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馮志才不待見她的了,田亞蓮確實有錢,有財力,這個無可否認,但她卻認為這個世界上一切的事兒,都可以透過錢財來解決。

這一點,她確實想多了。

恰恰相反的是,這個世界上,往往能用金錢解決的,都不是什麼大事兒。

田亞蓮,有些本末倒置了。

開車疾馳在路上,我想了想,調轉車頭就往另一條路上開去,來到滿江紅茶樓的時候,那個老闆娘正跟員工坐在吧檯後面嗑瓜子兒。

見我來了,她趕緊起身:“喲,這不是老顧客嗎?怎麼,今天一個人來的?你老婆呢?”

我一愣:“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