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徐良的克隆人大概是覺得不可思議,他睜大了眼睛:“我自己……我不是……奴隸?世界的……規律!”

我知道我自己這些話可能讓他聽不太懂,但是我還是努力的給他解釋著,我給他解釋人都是平等的,我給他解釋生活是美好的,我給他解釋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創造的……

漸漸的,徐良的克隆人的眼睛裡又開始有了光。

看到他的這種反應,我覺得他開始相信我了,於是我問他:“你是怎麼從那個地方出來的?”

大概是沒有聽懂我的話,徐良的眼睛閃了一下。

我見狀又跟他說道:“你以前呆的那個地方,是不是常年不見天日,你想從裡邊出來,但是又無能為力,對吧?”

在我的引導下,徐良的克隆人點了點頭,他嗯了一聲,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了一下,看得出來他有些痛苦。

我輕輕握住了他的手:“再喝點水吧,現在一切都好了。”

我又問他:“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把你救出來的?”

這一次,他大概聽懂了我的話。只見他抬眼看著我:“是他(她……是她(他………”

聽到這裡,我心裡一顫,看來那個實驗室裡的人,也不都是心如鋼鐵一般的冷漠。

到底還是有人看不慣這種,對於別人的生命無情的剝奪。

於是我說:“是有人救你出來的對吧?”

見他點點頭,我又說我:“這個人是一直待在你身邊的人,對吧?”

徐良的克隆人又點了點頭,我見這樣跟他交流的方式還算順暢,於是我就不能談一個比較“高難”的問題:“你是什麼時候出來的?你是怎麼被救出來的?這些細節你都還記得嗎?”

很快我就知道我問的有些複雜了,這個克隆人應該是聽不懂我的話,但是他半張著嘴卻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表情有些著急,可嘴角確實只是微微動著,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表達出來。

我安慰他,不要著急。

就在這個時候,閆軍的房間裡傳出了一個動靜,我以為他要起床,頓時有些緊張,這徐良的克隆人就在我旁邊坐著,要是待會閆軍看到,肯定又會被嚇個半死。

好在那動靜只是一下子就過去了,我估計是閆軍翻了個身吧,見裡面沒有動靜了,我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於是我對徐良的克隆來說:“你要是完全相信我的話就跟我走,我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在那裡保證不會有任何人傷害你。”

徐良的客人呆呆的看著我,他好像很單純,但是對這個世界上所所有的人,卻有一種天生的排斥,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他與這個世界是格格不入的,或者說他根本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

但既然他已經無意間闖入了這個世界的大門,那我作為一個主人,也應該儘儘地主之宜。

就在我要帶著徐良的克隆人離開的時候,我聽到他在嘴裡突然冒出了兩個字:“羅芳……”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的心裡猛的一顫。我看著徐良的克隆人,我想問,問他說的羅芳是誰?但現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顯然不適合問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