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方剛的話,我想了一下,拿起了那條華子:“行吧,我拿著,不過這頓飯錢,我得掏錢!”

晚上回到家裡,韓念之給我打來電話。

她在電話那頭問我什麼情況,我沒跟她說太細,只是簡單說一切都挺好的。

韓念之顯然有些不太相信,不過她也沒有追問我,只是說:“沈江淮,你要是喝酒了,就早點兒休息,明天一早公司要開會,田總那天說,可能新的辦公室要裝修好了,我們得商量一下搬遷的計劃。”

我當時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雖然聽著韓念之的電話,但是我的腦子裡,卻一直想著今天晚上跟方剛吃飯聊天的那些內容。

等韓念之終於結束通話了電話後,我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氣。

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了好長時間,我掏出電話正要打出去,這時,螢幕上突然出現了徐峰的電話號碼。

心裡一陣激動,趕緊接通。

只聽徐峰在那邊很激動地對我說道:“沈江淮,這一次你可要感謝我,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你媽給勸服了,她已經同意跟我去首城找你了。”

聽了這話,我心裡也是有些激動。

只聽徐峰說道:“那個明鳳,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每天都貼著你媽,把你媽的一舉一動都監視著。最後我想辦法,讓一個同時帶走了明鳳,我才能趁機接近你媽。我對你媽說,你現在身體不好,在首城需要有人照顧,你媽一聽,就同意跟我走了。”

聽到這裡,我衝徐峰道謝。

徐峰說:“咱兩什麼關係啊,共同進退,咱們現在就是鋼鐵一般的革命友誼關係,外人是拆不散的。”

徐峰這一番話,說得那聽起來很真誠。

總的來說,這對我來說是個好訊息,我媽一旦同意來首城,那我現在也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了。

掛電話之前,我突然問徐峰:“你上次問,從小是在哪裡長大,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聽了我的話,徐峰一愣。

在明白我想說什麼之後,徐峰這才跟我解釋道:“是這樣的,你不用太在意,因為我上次在查詢你身份資訊的時候,發現你五歲之前的戶口在系統裡並沒有錄入。”

“沒有錄入?”我脫口而出:“這是什麼情況?”

見我有些著急,徐峰趕緊解釋道:“你彆著急,其實這種情況很常見,那個時候電腦系統還不是很普及,登漏了的情況,也很普遍。”

聽到這裡,我哦了一聲。見我不再問什麼,徐峰也囑咐我好好休息,隨後就掛了電話。

開啟抽屜,我翻出了一份體檢報告。

這上面是我最近做的一次體檢結果,那上面顯示出我的血型,是一種非常罕見的血型,也就是方剛口中的稀有血型。

徐良和方剛都說,我跟米嘉森長得非常像。

現在我不管怎麼努力回憶,五歲之前的記憶,都是一片空白的。

所以,現在我非常懷疑,我到底和這個米嘉森,是什麼關係!?